门外,薛蟠靠在门背上,过了片刻,才低声喃了句:“那个白痴。”
“你脸红什么?”薛涛蹲在地上,双手托腮,好奇地仰视他。
“哇!”他惊跳“谁、谁脸红了!”
“明明就有。喏,LooK!”摸出面镜子,镜子里照出张红彤彤的俊脸“你跟她发生什么事情了?透露点啦,我们兄弟一场…”薛涛边说着边好谄媚地靠过去,薛蟠立马挥拳将他打到对面墙壁上去。
“你、你离我远点!”气冲冲回房,将门板摔得震天响。
“脸红就脸红了,还不好意思,像小孩子一样。”薛涛摸着下巴笑嘻嘻自言自语“哎呀,不管啦,问渺渺去。渺渺啊…开门啊,我是你薛二哥啦…”
*****
“妈的!”薛蟠第N次抬头看钟,肚子里狠狠地骂着脏话。
他越来越搞不懂自己。明明公司里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但是六点钟一到,他却马上收拾东西,脚步快快地赶回家。以往他不在公司里待到半夜三更是绝对不会走人,他到底是吃错什么葯了?要吃晚饭哪里不能吃,那么多年住在外面,还不是都这么吃过来了,怎么才吃了那女人几顿饭,胃就被养刁了?
好,他承认她的手艺的确没话说,比外面那些吃得腻死人的餐厅食品好吃多了,但是,他已经有三天都没有吃到那女人煮的饭了,干吗还眼巴巴地不死心地每天都准点回家报到?
对!他是没有跟她说他要回来吃饭,但是,他都己经答应让她做他的女朋友了。身为别人的女人,煮顿饭给在外头拼搏了一天的男人吃,应该不用讲的吧!
一想到这个,他肚子里就有一座火山蠢蠢欲动地要喷发出来。搞什么啊!这么晚了,死到哪里去了,连个影子都见不到。害他还打电话去问楚公子,被楚公子奚落了一顿。也没有加班,下了班不回家,野到哪里去玩去了?以前她不是很乖的吗?公司家里两点一线,超少见到的乖乖女,连酒吧都不曾踏足一步,怎么才没几天,就变坏了?下意识在心底把连续几天晚归的余渺渺朝学坏那边归纳。
他今天又早早回家,又看不到她人影,气得胸闷,差点就把她的房门踹坏掉。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路飙车回来,急切地冲上楼,连电梯都等不及,这种带点期待带点急切的心情令他好像又回到了青涩的年少时代。然后,在发觉她不在家时,如同被当头浇了一桶冷水,失望极了。失望的痕迹居然如此清晰地从他胸口刻过去,微微发痛。
晚饭也没吃,说是没有胃曰,不如说是带点赌气的情绪在内。工作也静不下心来,莫名地烦躁,精神无法集中,好像下意识地,耳朵会在他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自己跑去倾听外头的动静。他的表现只能用心浮气躁四个字来形容。
最后,他连房间都待不下去了,所以现在才会像个傻瓜一样坐在大堂里,一个人郁闷。妈的,今天不逮住她好好地拷问她究竟在搞什么鬼,他就不姓薛!
眼睛眯起,他干等了一晚上的猎物终于出现。余渺渺从一辆拉风的敞蓬跑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殷勤地为她拉开门,还扶住她的手协助她下车,真是绅士!哼!
好啊,前几天还说喜欢他,一转眼就和其他男人勾搭上了,这个女人!
“大哥的鼻子好像有火在喷出来耶!”
仁爱公寓对面的咖啡店里,一男一女正趴在玻璃窗上,拿高倍望远镜朝这里窥探。
“那个笨蛋,真是沉不住气。儿子啊,那个长头发帅哥要不要紧啊?”
“没事,那家伙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真打起来,大哥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呢!”
当猎豹步步进逼的时侯,余渺渺还迟钝得没有发觉,还在脸红地对那男子低声道谢,但是这一幕落人薛蟠眼底,倒像是一对男女依依不舍在话别。“轰…”火一下烧上了脑门。他几乎是冲过去,一把将余渺渺扯离那男子身边,用力过猛,竟将她扯得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