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羞赧地望他一眼。
白亚谦温柔地为她抹去泪痕,并且深深凝视她楚楚动人的泪眼,心动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嗯哼,我说云啊,我们是该阻止或回避呢?”王津萍站在门口,看好戏似的望着厅里的两人,好整以暇地说。
谢云瞪大眼“他怎么找来的?”
白亚谦闻声,抬头望了她们一眼,温柔地放开雨儿起身。
“谢云,好久不见,另外这一位是…”他盯住王津萍,似有曾相识之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王津萍点点头,语气平常地说:“我们见过,前一刻在我的屋子里,你搂着我妹妹试图非礼她。”她颔首浅笑。“你好,我姓叶,叶水萍。”
“萍,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雨儿嘟起嘴来,抗议她的用词不当。
“你叫叶水萍?”白亚谦眼露疑问,仿佛她不该叫叶水萍似的。
谢云和雨儿对望一眼,搞不懂津萍为什么告诉他她们在台湾所用的名字。
“有什么不对吗?”王津萍耸耸肩。
“叶水云是谁?谢云?”白亚谦不答反问。
谢云惊异。“你怎么知道?”
“傻瓜,他是我们公司的总裁,调我们的档案有什么困难的。”王津萍回道。
“总裁!”雨儿和谢云惊讶地大叫。
“咦,你们不知道吗?”王津萍也回以惊奇的口吻,故作无辜的表情。
“王…”谢云话未出口,就被王津萍掩住口,使了个眼色。
谢云拉开她的手,对白亚谦说:“抱歉,不介意我们姐妹借一步说话吧!”
“请。”白亚谦大方地说,未觉有何不可。
三个人上楼,谢云锁上房门,开了音乐,马上质问:“王津萍,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人不好找,竞找卜我们公司的总裁?还有,雨儿,他怎么会在这里,你有没有告诉他你怀孕的事?”
雨儿连忙摇头。“我才不敢让他知道呢!他不杀了我才怪。”她满腹委屈地说:“你们都不晓得,我一下公车就遇上他了,他硬是要跟我回家,要不,就强迫我坐他的车,你们也知道,自从怀了孩子后,我最怕坐车了,所以不得已,只好带他回家了。”她叹子口气。“真倒楣!”
“看你春情洋溢地,可一点也不觉得有倒楣之感呢!不得已?怕是迫不及待吧!”王津萍故意调侃她。
雨儿红了脸,怒瞪她一眼,反驳道:“你冤枉我,人家才没有呢!”
谢云不耐烦地打断她们,命令道:“萍,先回答我的问题。”
“问题?我倒不以为会有什么问题,反正孩子已有了,该实现的计划我们也算是成功了一半了,又何必管孩子的父亲是准?”王津萍无所谓地说。
“说得轻松咽!能不能请你动动脑好好想想,孩子的父亲可是已找上门了,这接踵而来的问题该如何解决?”谢云叉起腰。
“太夸张了吧!雨雨不也说了,他根本不知道孩子的存在,再说,我们也不晓得他到这来的目的,说不定他只是路过,碰巧遇上雨雨进来坐坐罢了,你又何必庸人自扰!”王津萍舌灿莲花地说。
“好,最好是我庸人自扰,这件事暂且搁着,我问你,你干嘛告诉你叫叶水萍,为什么不说你叫王津萍?”谢云又提出问题。
“不是说好了在台湾都这么唤的吗?我又哪儿错了?”她瞪起无辜的大眼。
“你少装蒜,白亚谦刚才说好像见过你,这你又怎么解释?你们真的见过面?”
“可能他看我漂亮,想钓我呢!”她唱作俱佳地摆了个极诱人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