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着脸问:“你们也知道?”
两人很有默契地赶忙摇头。这种时候还是求自保的好,毕竟雨儿身怀六甲,谅他也不敢动她,而她们可就难说了,瞧他的表情,不将她们大卸八块,少说也会将她们给活活瞪死。
王津萍急急辩道:“我真的不知道,才两个多月嘛!雨儿一向最迷糊的,说不定她自己也不知道呢!”
“对!对!一定是,一定是。”谢云赶紧附议。
“啊!我得去帮雨儿准备住院的日用品,我先走了。”王津萍说完,马上夺门而出。
“我帮你。”谢云跟在她后面,仿佛怕他追来似的,赶紧将门带上。
白亚谦沉住怒气,凝视雨儿,手指轻拂过她的粉颊。她怀孕了,他的孩子,天啊!如果不是出了意外,难道她打算瞒他一辈子?一想到此,他不由得心绪激动,恨不得此刻就摇醒她,要她解释清楚。或许雨儿该庆幸,他尚保持着一丝理智。他必须让她好好休养,为了她,也为了孩子。
白亚谦就这样一动也不动地坐在床边,视线一直停留在雨儿的脸上,不曾转移。
雨儿昏迷许久,终于醒了过来。她缓缓张开眼,但一对上白亚谦严肃的神色,她吓得又闭上眼。
“醒了。”白亚谦沙哑的声音传入雨儿耳里。
雨儿暗叹口气,不得已,睁开一只眼。“你…还没走。”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他关心地问。
雨儿困惑半晌,突然瞪大眼跳起来,紧张地摸着腹部。“孩子…我的孩子…”
“别动!孩子没事。”白亚谦按住她打点滴的手,扶她躺下。“医生交代你要多休养,不能再调皮了,所以从现在起,你要乖乖地躺在床上静养一段时间。”
“你骗人,医生才不会说我调皮呢!一定是你瞎编的。”一听到孩子没事,她总算安下心来,嘟着嘴反驳他的话,根本不相信他所说的。
“医生没说,但是我也没有瞎说,如果不是你调皮,老爱在楼梯上跑来跑去,你现在也不会躺在医院里了。”白亚谦重新为她盖好被子,还不忘多训两句。
“我在医院?”雨儿看看四周,果然是病房的样子,她惨叫…声,挣扎道:“不行,我要出院,让我住院不如要我的命还来得快些。亚谦,帮我办手续,我不要住这里,快,快嘛!”
“好,一会儿我就去办,现在你先好好躺着,打完了点滴再说。”白亚谦安抚她。
雨儿果然听话地安静下来,两眼盯着他瞧。“你真的会带我回家?”
“会。”回我们的家,他在心里补了句。
雨儿眯起眼思索,怎么她好像忘了一件重大的事?
…。。
“雨儿,到家了。”白亚谦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喊了句。
“到家了?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待会儿要是让云和萍看到,她们会笑我的。”雨儿睡眼惺忪地喃喃。
“她们不会。”白亚谦示意一旁的管家噤声,抱着雨儿走进客厅。
“不会才怪!你又不了解她们。”雨儿舒服地闭着眼,事实上她希望让他一直抱着。
“的确不了解,不过此刻她们人在百里外,看不到,自然也取笑不了。”他将她轻放在沙发上。
雨儿听完话,开始还没啥反应,待一消化完,她倏地睁开眼,接着,她瞪大眼,满脸惊异“这…这是怎么回事!”在她面前,站了一排白衣黑长裤的妇女、男士,为首的一个则全身灰色,年纪约在五十岁左右,看来不苟言笑。
“雨儿小姐好。”众人一鞠躬,齐声道。
灰衣老人打了个手势,众人齐退下去。
这一场面,看得雨儿呆愣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