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谦故意那么说,看着阳谷越皱越深的眉头,他知道,有人要开始坐立难安啰!
半夜两点,盼盼却是怎么也无法人眠。
从电话里可以听出阳谷当时正和其它女人在玩乐,她明知他很风流,可是她偏偏又克制不了自己的脾气,赌气挂了电话。
“这么一来,我再也不能主动找他了…”她浅叹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才想开灯下楼倒水喝,却突然听见房间左侧的落地窗传来一道道浅而急的敲击声。
“谁?”
她大着胆问,打开抽屉拿出瑞士小刀防身。
她无法从关闭的落地窗看到阳台的动静,但敲击声又响个不停,她只好鼓足勇气,一把拉开窗帘看个究竟。
“阳谷?”
她愣了三秒才回神,连忙打开落地窗让他进来。
“你怎么爬上来的?”这里是二楼耶!
“用钩绳爬上来啰!没想到我还挺有当贼的天分哩!”得意完他不忘提醒她“盼盼,我看你这个房间的小阳台得加装铁窗,不然太危险了。”
盼盼看着正在跟她说话的阳谷,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我不是在作梦吧?”她伸手轻触了一下他的脸“阳谷,真的是你吗?”
“除了我,还有谁会这么疯狂呢?”他一伸手便把她搂在怀中“你不是说你想见我吗?我可是马上就来见你啰!”
“阳谷…”
什么嫉妒、伤心、懊恼,全都因他戏剧般的出现而消失殆尽了,她无法以言语表示自己此刻有多惊喜、多开心,双眼渐渐凝聚水气。
“听话,不准哭喔!”他半劝半哄的揉揉她的发“我就是怕你难过,才连夜赶来见你,可不是专程来惹你伤心的!”
“没办法,因为,我太开心了…”她还是忍不住喜极而泣“我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你会为我这么做,我觉得自己好像是茱丽叶一样…对不起,我…”
“别哭了,我的茱丽叶。”
阳谷再度被楚楚可怜的她扯动心弦,无法自己的俯头品尝她甜美的红唇。
其实,他也搞不懂自己是怎么了,一听恕谦说她会哭上一整夜,他就万般的舍不得,一心想见她。
盼盼还是觉得自己像在作梦一样,即使阳谷正拥着她、吻着她,她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我以为…你会生我的气…”她在他的唇边柔柔细语“对不起,我不该莫名其妙的打电话给你,又那么没礼貌的…”
阳谷张口吞下了她的话,过了许久,才松开她的唇。“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和恕谦正在酒店里跟一桌熟客聊天,吻我的那个小姐喝醉了,把我当成了客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但他就是想跟盼盼说清楚,不要她心里犯嘀咕。
盼盼害臊地抿抿唇“你知道我在吃醋?”
“你不知道你浑身醋味四溢吗?”他爱怜地轻捏一下她挺翘的鼻尖。
她羞怯地将脸埋进他的胸前“我好高兴能见到你,如果这是梦的话,我希望一辈子都不要醒过来。”
“你真傻!”
阳谷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拿这个痴情的小女人没辙了。同样的几句话,由别的女人口中讲出来,他一定没有任何感觉,但是听她那么说,真能哄得他心头甜滋滋的。
“阳谷…”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房里“欲罢不能”的两人正不晓得该不该应门,敲门的人就先在外头说话了。
‘“盼盼,刚刚是你在尖叫吗?没事吧…盼盼?”安国在外头担心地问着。
盼盼硬逼着阳谷不准蠢动,以最大的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常。
“爸,我没事,我只是作了个噩梦而已,你回房睡吧!没事了。”
安国听不出异常,边打呵欠边说:“没事就好,那我回去睡了。”
“嗯!爸晚安,对不起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