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听过或见过他。”
“他叫什么名字?”
盼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叫吕阳谷,是…”
“吕阳谷?那个前阵子才跟女明星传绯闻传得满城风雨的那个吕阳谷吗?”
看父亲横眉竖目的表情,她一时间还真想否认,但是待会他就会上门接她,他那张“桃花脸”一定马上就被认出,扯谎也没用。
她硬着头皮,点点头。“嗯!就是他。”
“我不准你跟他交往!”
“爸!”
“不准就是不准!”安国十分生气“你什么人不好喜欢,偏偏去喜欢那种男人!你知不知道他多风流?听说他还开了间酒店,里面每个上班小姐都跟他有过一腿,只要是有点姿色的女人他都来者不拒,还有…”
“他是有开酒店,但是其它的全都是夸张的语言,阳谷他不是那么坏的人,他…”
“你到底是喜欢他哪点?镜年比他差吗?”安国不悦地较起眉“你现在是当局者迷,根本看不清那个吕阳谷品行有多坏,上回在慈善募款酒会上,他把酒泼在镜年的身上,还跟那个女明星亲亲热热的,我可是亲眼看见的。总之一句话,我绝对不准你跟那种男人交往!”
“除非阳谷说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爱上我,否则我绝不可能放弃…”
“啪!”安国一个巴掌往她的脸颊上打下,她的脸上马上浮出一记清晰的五指印。
就在此时,门铃声响起,盼盼知道一定是阳谷,她才跨出一步,便被安国拦住。
“你给我上楼!”
“爸!”
“你如果还承认我是你爸,就给我回房间,不准下来!”
安国气呼呼地瞪着她,语气里有着不客商量的坚决,她知道父亲的脾气又臭、又硬,现在说什么也不可能让她跟阳谷出去,只好暂时顺从他。
“等一下,把你的手机交给我。”
安国喊住正要上楼的盼盼,一边吩咐菲佣让他亲自应门,一边捺不住性子的从她的皮包里搜出她的手机,再催她上楼。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盼盼一回房便打开窗子,她看不见正在按门铃的阳谷,却看见了他的轿车车尾。
“她不在,她跟一位林先生出去约会了,我警告你,你以后别再来纠缠我女儿,不然…”
她跑到楼梯口偷听父亲跟阳谷讲些什么,不听还好,一听就让她急得跳脑。
案亲根本不知道,不是阳谷纠缠她,而是她好不容易才“纠缠’上他的!
盼盼气得跑回房,思索着自己该如何去见阳谷,免得让他真以为她非但爽了约,还去跟别的男人约会。
她的视线在屋内游移了半晌,想来想去还是没半点主意,她正想到阳台上看看阳谷的车还在不在,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法子。
“没办法了,姑且一试吧!”
看着田家大门的对讲机,阳谷足足愣了一分钟才回过神。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手撑着伞,脑袋里全是盼盼的父亲骂得他狗血淋头的那些话。
想了又想,吕、田两家没有生意上的往来,公开场合上他也没跟盼盼的父亲有过进一步的接触,没道理被他讨厌才对呀!
“对了,一定是林镜年那个小人在盼盼她爸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
他握着伞柄,想来想去就属这个最有可能。上回林镜年找他打赌,不就说过他有盼盼父亲的支持吗?
“盼盼难道真的被逼着跟那家伙约会去了?”
他抬头看着那天他借以闯入她房间的窗口,却什么也看不到,迟疑了一会后,他回到车上,一边启动引擎,一边试着以行动电话拨她的手机号码。
“她没开手机吗?”
拨了几遍全都不通,阳谷只好暂时放弃,准备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