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松涛楼外!
不会吧?下人房到松涛楼!她怎么会走了这么远的一段路来了?
那个声音…
展欢突然一阵不自主的头皮发麻。
虽然有个当道士的爹,她却也不大相信怪力乱神之说,可是现在回想方才那声音出现的莫名其妙又忽然不见的诡异,她还是有些发毛。
于是她就这样在原地静立了半晌。不知道接下来她应该转头就回去睡一觉把这事忘掉,还是继续往前找到那出声的女人?
虽然“见鬼了”可能是最合理的解释,不过她依然打心底不愿相信她碰到的不是人…
她皱皱眉。就在这时,她发现就在前面,有一道暗银色的光采一闪而逝。
她一愣,以为自己眼花。可很自然地,她细眼瞧向了那幻像似的光产生的地方…
是主子爷住的松涛楼里,其中一扇窗。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再看了那整栋陷入沉寂、鸟漆抹黑的松涛楼一眼,没看到什么闪光,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终于困了想睡,以致眼前产生了幻觉?
她忍住敲自己脑袋的冲动。今晚好象打从她作噩梦醒来到现在,她就老听到她不该听的、看到她不该看的,怎么什么怪事都发生在这一晚,那接下来,不会真有啥东西从她眼前冒出来吧?
愈想愈觉得四周似乎愈冷森森,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决定还是回去睡她的觉好。
就在她要转身撤退的这时,安静的周遭却忽然响起“叩”地一声轻响。
如惊弓之鸟的她马上僵呆在当场。
她没听错,不是风声、虫鸣声,而是清清楚楚的“叩”声。很像是什么东西碰到桌面的敲声…
展欢很快地恢复理性。因为她对于这是什么物品制造出来的声响并不陌生,所以她马上悄悄往旁移了两步,看向松涛楼前的园子里偏角落的那座凉亭。而当她一见到不知道已经坐在那里多久的一抹人影时,虽然她早有心理准备,不过她仍是惊讶得赶紧捣住嘴巴以防自己叫出声音来。
一个虎背熊腰、魁伟得惊人的男人,正坐在亭子里就着月光,独自喝着酒。
她只见到他的背影。不过光从他的背影看来,她就知道她从未在荆府里见过其它拥有如此昂藏体魄与可敬气势的人。
她的心莫名安定下来。
她大概可以猜想得到这男人是谁…
荆家主子荆天衣!
综观这几天府里人对他的描述和她能想得出来唯一有资格半夜悠哉地在这里喝酒赏月的人,除了他也好象没有别人了。
她总算见到她的新主子了。
虽然见到他的时间和过程有些不对,不过也算是见到了嘛!
展欢是不明白主子爷怎么不在房里睡觉、半夜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喝酒的古怪举动,就像她不明白她怎么也会不好好睡觉,而站在这里看着主子的背影发呆一样!
一下子惊醒地摇摇头,她觉得现在可不是和主子碰面的时机…一个好下人可不会随便坏了主子的兴致。
快走!
等到展欢终于蹑手蹑脚回到房间、再重新躺上床时,她才发现她已经满身冷汗。
心还在怦怦猛跳。
遇上怪声怪影,都比不上刚才差点被主子爷惊觉她的行踪来得震撼…虽然她又不是闯进府的偷儿,没啥好心虚的,可是要真被他发现她半夜不睡出现在那里,这要解释起来很麻烦,所以她只好死命地跑了。
幸好她及时躲进树丛闪过主子爷搜寻过来的视线,再一路钻快捷方式爬回来,要不然她现在说不定得罚跪在他面前努力忏悔着…
希望主子爷别以为是偷儿闯进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