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荆家后人,就是主子爷!
难怪此时太曾外祖母一点声音也没有。
展欢终于用最快的速度把半桌的饭菜全扫下肚。好饱!
“我完全看不出来这镜子的异处。”即使他全神贯注在把玩这面铜镜上,不过他似乎仍能敏锐地察觉到展欢的一举一动。所以在她放下筷子时,他才出声道。
展欢不小心打了个响嗝。她赶忙不好意思地掩住自己的嘴。
荆天衣抬起头来,倒是满意地笑看了她一眼,接着起身,散步般地往门外踱去。
而展欢则偷偷一吐舌,自然马上站起来跟着他。
夜里,晚风送凉,星斗满天。
“谢谢爷的晚饭…很好吃!”跟在王子爷后面,展欢没忘了的低声开口道。
“你没怪我强押你陪我一起吃就好。”荆天衣的声音带着点戏谑。
此时他们来到门外,他很随性地直接往石阶上一坐,并且还舒服地伸长了双腿,再伸下懒腰。
至于展欢,一看主子爷毫不在意地坐在阶上,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她这下人是该跟着坐下还是继续站着。
“没…爷!小婢没这么想!”她先赶紧响应主子爷的话。当然啦!就算她刚才真的有那样的想法,现在她也不当回事了。更何况,她还因此吃了一顿她长这么大以来最丰盛美味的晚饭。
荆天衣突然转过头,横了蹲在他身后的展欢一眼。
“你要我就这样跟你说话?”目光灼灼,淡笑。没等她反应,他用下巴点了点旁边。“坐这儿吧!不用把我当洪水猛兽。”
只想了一下下,展欢坐到了他身边。
荆天衣将铜镜还给她。
“看来我没有跟这面镜子沟通的能力。”他实言。
展欢将铜镜捧在手里,闻言不由有些紧张地侧过身,抬头望向他。“爷以为我是在说谎?爷不相信…”
“我相信你。”荆天衣截口道。他偏下头,既冷静又柔和的朗目迎视着她。“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你所说的『眉娘』、你的太曾外祖母而已。”他的语气诚恳。
而他的话和神态,轻易便安抚下展欢的心慌。
镇定下来,她才想到了这件事。“对了,爷,眉姨曾说你是现在荆家后代子孙中唯一她没办法对你轻举妄动的人,我想…也许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完全感觉不到她。”她低下头,视线移到铜镜上,微微皱眉:“我也听不到太曾外祖母的声音。”不会是主子爷的力量太大,刚才接触了这镜,而把镜中的太曾外祖母伤到了吧?
荆天衣感兴趣地抚着下颔。“你的意思是,我不脑瓶她太近,要不她会…嗯…魂飞魄散?”是这么说吗?
感觉自己还真有种“万鬼莫敌”的气势!
“我也不是很清楚…”这问题一时无解,展欢只好抬头,对主子爷不好意思地笑笑。“刚刚在来之前,太曾外祖母还跟我说了会儿话,我还告诉她,你要我把镜子带过来,可她也没说会有什么后果…”她忽然有了主意,双眼一亮:“这样好了!爷,我拿着镜子离你远一点,再看看太曾外祖母会不会跟我说话?”她捧着铜镜马上就站起来,并且两步跳下石阶,转过来面向了仍坐在上面的魁伟男人。
她一定要试验求证一下。
荆天衣没阻止她的兴致勃勃。事实上他也想知道答案。反正他白天已经在葯铺赶完了工作,现在有的是闲暇时间,他不介意将时间花在和她相处的乐趣上。
放松心情,他慵散闲适地双手环胸,懒洋洋地笑望着她一边捧着铜镜直盯、一边慢慢倒退着往园外走的有趣举动。
她真的以万分认真的行动表达要找出让他相信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