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怕的。”
雪荷默不作声,好一会儿才回答“…雪荷…雪荷在仙家居已经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了。当时有个姐妹嫉妒另一位姑娘的美貌,又恨她抢了自己的恩客,险些烧死了那姑娘。”她忍不住颤抖,若不是因为娘亲,她不知道会被卷入这种事端多少回。“你是皇上,我知道自己的身分,也知道会招来什么事情,没事我不会乱跑的。”
东霖璿的心肠软了下来,为了她曾经历的过往心疼,也为了她这么懂事而神伤。“雪荷…”
“啊,还有个碎片…”她蹲下身要捡。
东霖璿赶紧抓住她的手“当心!万一割伤了怎么办?”
两个人的脸靠得这么近,雪荷一下子脸红了起来,想要起身退后,脑后却被他的大掌一压,吻住了她樱花般的粉唇。
好半晌,雪荷的脑筋一片浑沌,连眼睛都忘记要闭上,当他诱哄的要她张开嘴,她只顾著脸红发呆,任他予取予求。
东霖璿有些好笑的放开她“谁会相信你是仙家居的花魁女?僵硬得像块木头似的。”
“娘…娘连手都不准我让客倌碰。”她呆呆的回答“娘说这样将来的身价比较好。”
东霖璿又好气又好笑“怎么,我成了嫖客来著?”
她还是傻傻的摇头“你是我丈夫。”
这句话让他的心像是荡漾在热呼呼的暖泉里,怜惜的摸摸她的脸。曾经以为,自己虽在万人之上,却注定要孤独终身了。百官虎视眈眈,册封的嫔妃各有所图,处处都是尔虞我诈,百姓家寻常的天伦之乐,说什么他都是没份的。
从来没有人知道…他是多么怀念爹娘健在时,一家和乐融融的情景。他爹贵为王爷,却从来不想纳妾,与他娘恩爱逾恒。爹病亡时,娘若不是念他孤苦一人,早随著爹去了。
但是,这个娇怯的姑娘不说他是天子、是皇上,却说是她的丈夫。
“丈夫…生死与共?患难相扶持?”东霖璿的声音微微变调。
“嗯?”她摸摸他哀伤的脸“怎么了?皇上,我说错了什么?我弄错了吗?”
“不要叫我皇上,私底下…叫我璿。”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
“璿…”她害羞的轻轻叫了一声。
“再叫我一次。”轻声央求,他将雪荷打横抱起来,温柔地放在床上。
她明白他想做什么,脸孔烧红起来“璿。”
“怕我吗?”烛光摇曳,他的脸几乎埋在阴影里。
说实在,她还是怕的。过往的生活,让她深深的厌恶性事,但是…皇上却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而且…他是如此的温柔…
轻触他的脸,她指尖微微颤抖“不,我不怕。”声音小小的“你是我的良人呀,我这辈子都要跟你患难与共的。”
芙蓉帐暖,在薰风吹拂的夜里,她闭著眼睛,感受东霖璿轻柔的吻,从额头开始,然后是眼睛、睑颊、唇…无限爱怜。
这样绵密不断的吻,像是小小的火苗,一点一点烧红了她的羞怯,最后轻轻的停在她的耳畔。
“你的耳朵…很美。”东霖璿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响,让她有些战栗,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不安却又期待的兴奋。
东霖璿轻轻含著她小巧的耳垂,又痒又酥麻的感觉,让她心底涌起小小的騒动。
吻到她的脖子时,忍不住轻轻喘了起来,她不会形容…也无法形容,肌肤敏感的感觉到每一个啜吻,攀著他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攀著浮木。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亲昵,也从没有过这样甜美的战栗。
“我弄痛你了?”他已经很温柔了,勉强自己要轻、要慢。
她是这样娇弱、这样纯洁,出淤泥而不染…她是朵小小的白荷,多使一点力气就会凋零,他舍不得。
“不…”她脸蛋泛著绝艳的红晕“很…很奇怪…但是不痛。我…我不知道怎么了…”
东霖璿笑了起来“会痛的…有的人会很痛。”架住她“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