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的国家,虽然你现在已经在工作了,你爸也留给你一笔遗产,可是你还是要节俭些,我是无法供你的,你知道吗?”
暴她?还真不知是谁供谁呢?每个月她都寄笔钱给母亲,为什么她从不说句话?真教她心寒到底了!
“我不是去玩,我是被调回总公司,可以说是升迁。”秋红冷道。
“升迁呀!那太好了!有机会我可得叫你陈叔叔带我们到日本去看看你。”洪淑青咯咯笑着,她略顿了顿又开口说:“日本那边的住址、电话呢?”
“我还不知道。”
“呃!你陈叔叔要吃饭了!我得替他盛饭,你到了日本再打电话来好不好?”
“好。”秋红淡答。
顺手挂上了电话,她茫然环顾着屋子,这曾经有过欢笑的家,如今变得凄凄冷冷的,父亲和母亲的结婚照还悬挂在墙上,但那已是过去时了,她留着何用?守着空屋又何用?
无奈地摇摇头,熄了灯步出了门,她决定今夜不回巢穴。
穆惠淳是秋红高中的死党,对秋红的了解自是比他人来的深,她对秋红的判断是:当秋红大笑时即是她情绪最糟的一刻。
而此刻即是。
“你干嘛这样看我?不认识我了?还是我变漂亮了?”秋红装傻地笑着问。
“我高兴看、喜欢看,没特别原因。”惠淳是不会逼秋红说她不想说的事的。
“神经病!”秋红啐了穆惠淳一句,迳自起身走向冰箱翻找了起来。
穆惠淳不解地问:“你在找什么?”
“看看有没有啤酒?”秋红头也不回地继续翻找。
“你要喝?”穆惠淳不敢置信的望她。
“喝个啤酒也值得你大呼小叫吗?”秋红回头皱眉问。
“因为你从不喝酒。”
“凡事总有第一次吧!’联红不以为意地说。
“废话!”穆惠淳嗤了她一声,又说:“问题是你的这第一次太奇怪了,非常奇怪,也很反常,所以,我吃惊。”她实话实说。
“反常?喝个啤酒也叫反常?”秋红好笑地问。
“不只反常,还十分反常”惠淳揶揄地说。
“我哪是反常,我是要庆祝呀!”
穆惠淳一脸木然地问:“庆祝什么?今天又不是你我过生日,也不是王爷生更不是妈祖诞辰,庆祝什么?”
秋红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笑了起来。
“喂!你今天不只是反常耶,还像中了邪。”
因为这样的秋红她没看过,这样的秋红更令她搞不透,让她有点害怕和担忧。
“我什么都不是,是中了奖。”
“中奖?第一特奖?不对呀!今天不是统一发票开奖日,哦…”穆惠淳突然指着她大叫一声“你偷签六喝彩?’”
秋红拂开了她的手笑嗔:“我还赌赛马咧!你别瞎猜了好不好!我是被日本总公司选中,要调到日本去工作了。’“
“真的假的?”穆惠淳吓了一跳。
“真的假不了,假的不能真,这是确确实实。”秋红淡淡地道,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你要抛弃我到另一个国度去?”穆惠淳指着她,大叫起来。
“胡说!我又不是你男朋友,说什么抛不抛弃,再说若能抛弃你…哇塞!那感觉太棒了!”秋红大笑不已。
“要死啦!还亏我们是好朋友,死忠兼换帖,居然把我说得像瘟疫或是拖油瓶似的!”穆惠淳瞪了她一眼,踱了开去。
“其实我还在考虑。”秋红跟在她后头,两人一来一往地谈着。
“我是很不希望你去啦!因为你一出国我就少了个谈心的对象了。”惠淳幽幽地说。
“我也是啊!去那里连个朋友都没有。”
“可是这次是机会难得对吧?”惠淳语气凝重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