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驷马难追…”穆惠淳摇头晃脑地说。
“你这句誓言我不信,换词吧!”
“不去变小狈。”
“是谁变小狈呢?”秋红笑着逼间,又做出欲搔痒状。
“我啦!我啦!”穆惠淳瞪着她,赶忙回答。
虽有太多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又莫可奈何,谁教她交了个损友呢!
秋红却和穆惠淳相反,她笑翻了天,几乎快把穆惠淳的小套房屋盖掀翻了!
但,穆惠淳却有深深的疑惑,她猜测不出秋红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
宿醉绝对是痛苦的。
秋红终究还是打破了从不迟到的纪录,下了公车,她一路上揉着抽痛的太阳穴走进办公大楼,上了电梯,直达十三楼。
“小姐,你可来了!我们差点让你给吓坏了!打电话去你家也没人接,又到现在才出现…”
原本已痛得受不了的头,在听到绍淑茵这喋喋不休地问话,她的头差点当场爆裂开来。她伸出手想阻止绍淑茵的耳朵轰炸却发现声音突然哑了!顿时她呆住了!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世彦看出她的不对劲头,忙问:“秋红,怎么了?不舒服吗?”
秋红指着自己的喉咙咿咿哑哑地说不出话。
“你喉咙不舒服?”陈世彦依她的手指猜测。
秋红点了个头又马上摇了个头,她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昨儿个还好好的。
“我那有澎大海,你要不要试试?”绍淑茵问。
秋红点了个头,又比了个谢谢的手语,迳走回到座位上去。
“秋红,三点要开会你没问题吧?”陈世彦担心地问。
秋红蹙起眉,想了老半天才拿起一张纸写着:我伤到了声带了,恐怕暂时无法说话,你帮我向经理请个假吧!
“要不要去看医生?昨天你还好好的。”陈世彦忧心地看着她。
秋红缓慢的摇着头,恐怕没有人因为喝酒伤了声音而去看医生的吧!要是她破了例,不笑掉人家的大门牙,她才不干那种丢脸的事呢!
“秋红,澎大海”绍淑茵端了杯茶过来递给她,又说:“经理在问你去日本的事考虑了怎么样?”
秋红提笑又写下:告诉经理,我决定要去。
“真的?”绍淑茵惊喜的大叫。
陈世彦看了她一眼,很不解地问:“她要去日本,怎么你好象很高兴的样子?”
被心所爱慕的人这么一说,绍淑茵马上窘的不知如何是好!她担心陈世彦会排斥她,于是忙解释道:“我是替秋红高兴嘛!”
“是这样吗?”陈世彦质疑地看着她。
“是呀!”绍淑茵被心上人这么一问,心虚地垂下头。
秋红看了他们一眼,心底大叹着他们一个是“落花有意”一个却是“流水无情”她突然庆幸自己有机会逃开,否则早晚会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的。
她目前并无心于感情,光看离异的父母,她就挺怀疑有所谓的“地久天长”的爱情。
她倏地起身,执笔又将方才写过请假的字圈了起来递给陈世彦看。
“OK!”陈世彦笑着点头。
秋红做了个谢谢的手势,又向绍淑茵微点了个头,才步出了办公室。
“羽毛衣买了没?”穆惠淳睨着秋红问。
秋红看了一下手中的纸条才答:“买了。”
秋红一向坚持爱用国货,而且她也认为没必要把钱送给外国人花而不给自己国人花,因此,她决定多带几套衣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