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显得孑然独立于尘嚣之上。
“我只想赏花。”她静静地起身。“你们玩吧!”她移步向凉柱旁站去。
“哼,扫兴。”詹翠樱嗤之以鼻。“不理她,咱们开始吧!”她兴致昂扬的说。
于是他们一伙人开始风花雪月地吟诗作赋起来,罗炎、惜儿和影澄则伫立一旁,安静赏花。
当一名十五岁的婢女端著烤好的鸡肉串到惜儿面前时,惜儿低声道:“你的病好些了吗?”
阿娴瘦黄的脸上有丝感激。“好多了。”她的唇色泛著苍白,大大的双眼在小小的脸上显得有些空洞。
惜儿塞了包葯草到她腰腹间。“我向邓老拿的,回去熬著吃,会好的快些。”她小声嘱咐,随即拿起盘上的肉串。
“谢谢。”阿娴抖著声说。
“阿娴,还不端过来。”詹翠樱喊道。
“是。”她急忙移向主人身边。
惜儿叹口气。“我什么都帮不了她。”阿娴总让她想起在罗府的那段日子。
罗炎拍拍她的肩。“尽力就好。”他低沉道。
影澄将这一幕全看在眼底,她轻声的叹息消失在冰冷的空气中,心底是一抹酸楚。
为什么在他身边的不是她?
为什么?
从他进山庄起,她就对他有爱慕之情,虽然他冷淡不爱言语,但她知道他有温柔的一面,只是,他永远只对惜儿表现他的柔情。她再次叹息,觉得不平,如果他肯给她机会,她也能像惜儿般待他,她也能…
包何况惜儿只不过是株温室的花朵,她根本不知道罗炎为她付出了什么,她什么都不晓得,影澄不甘心地蹙起眉宇,她凭什么得到罗炎的厚爱?
当他们一群人受著严苛的武术训练时,她只会在那儿刺绣、捉蝴蝶、种花种草的,她什么也不知道,但罗炎偏偏只钟情惜儿;她不懂,难道就只因为他们一起长大吗?
虽然她不清楚他们两人在来山庄之前的生活,但可以想见的是,他们必定在一起好几年了。
“影澄姐姐,吃些东西。”惜儿拿了串鸡肉递给她。
影澄摇头。“我不饿。”
“噢!”她只好又缩回手,满手的烤肉串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罗炎接手替她拿了大部分,惜儿这才松了口气。“拿太多了。”她开始一串串地吃进肚里。
“别吃撑了,再放回去就行了。”罗炎说道。
惜儿摇头。“这是阿娴的心意。”她知道阿娴是想藉此言谢。
罗炎深邃的双眸掠过一丝温柔,不再说什么。
影澄看了他们一眼。“我也吃一些好了。”她伸手拿了两支罗炎手上的肉串。
惜儿对她灿烂一笑。“谢谢。”
影澄微微牵扯嘴角,便回避了她的眼神,令惜儿愣了一下,不过,她随即打起精神,转向罗炎,他吃完了所有的肉串,她端杯茶水让他顺喉。
只听见身后的人已在嚷嚷喧哗。“咱们舞剑助兴如何?”有人提议,大伙儿喝酒喝的正在兴头上。
“好啊!”詹翠樱娇笑着拍手附议,她玉指一比道:“祥云,你先来一段。”
众人叫好。“是啊!谁不知你剑术一流。”
唐祥云谦虚了一会儿才道:“那就献丑了。”
詹鸿达微笑着示意仆人呈剑,他们年轻人就是爱热闹,只要无伤大雅,他都不反对。
惜儿有趣地看着唐祥云踱到园中,拱手作揖,倏地一个翻身后踢,便在雪花中舞起?矗大伙儿无不鼓掌叫好,只见唐祥云一个后旋身,手中的剑掷向天际,而后凌空跃起接住长剑,鼓掌声让他表演得更卖力。縝r>
詹翠樱叫人递上琵琶,弹奏一曲,为他助兴伴奏。
一曲既毕,唐祥云正好右手画圆,回到寂静状态,大伙儿叫嚷著:“好啊!”唐祥云一上亭马上受到大家的赞扬,这时有仆役通知詹鸿达有客人来访,于是他道:“你们尽兴玩,我去去就来。”
“是的。”他们一致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