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微欠身,便比划起来。
“倒怪我不该提这事。”顾擎山站在罗炎身旁。
罗炎没有作声,只觉得一切都很莫名其妙。
惜儿则仔细地看了唐祥云和影澄的剑法,在心里评估两人的实力,虽然她不懂武术,但因为炎哥哥常在身边练剑,再加上邓老私下指导炎哥哥剑术时,也会教她如何评断剑法的好坏,所以她对剑术并不陌生,甚至已有行家的道行,只是其他人都不知道。
其实,她也曾想要陪著炎哥哥一块儿练剑,但炎哥哥一直不准,他说练剑是很辛苦的事,即使她不介意,他也不肯,后来她便不再争了,因为她知道他只是想以他的力量保护她。
她仰头对罗炎说道:“待会儿影澄姐姐快输的时候,你帮她一下好吗?不然她会觉得尴尬。”
罗炎摸摸她的发,微微点个头,惜儿甜笑地偎著他。
一旁的顾擎山则是讶异的睁大眼,望向惜儿,她怎么知道影澄会输?她根本不懂武功不是吗?
须臾,影澄的剑路杀气愈来愈重,唐祥云有些讶异,但也觉得有趣,便认真起来;影澄一个旋身,利剑直扑唐祥云的咽喉,他反射地扬剑挡住,影澄藉力转身再次刺向他的要害,这次比前次更阴狠犀利。
唐祥云不及细想,便马上还击,他往后仰躲过影澄的剑,右手反射地举剑刺向她的腹部。
“小心…”在场的人叫道。
忽地,一抹人影掠至,抓起影澄往后带,两人一落地,其他人才松了口气,差点就出人命了。
影澄一站稳便转头望向救她的人,她的脸颊在瞧见罗炎的刹那,染上一抹红晕。“谢谢。”她轻声致谢。
“没事吧?”罗炎问。
她摇头,一股羞涩之情逐渐升起,罗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随即转身回走。
“既然下来了,就玩玩吧!”唐祥云说道,方才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差点就伤了人,但对于罗炎俐落的身手,他的印象更深刻,忍不住有一较高下的欲望。
“不要。”惜儿大吃一惊,急忙阻止,她奔到罗炎身旁,他们绝不能动手,否则定会见血。
“为什么不要?”詹翠樱扬起下巴。“本小姐就想看他们比划比划。”其他人也附和著。
“不行的,会受伤。”惜儿连忙解释。
影澄蹙眉。“罗炎不见得会输。”
“我知道。”惜儿没再说下去,她握著罗炎的手。“我们回去了,好吗?”
罗炎颔首,帮她将雪帽戴好,两人就要离去。
“等一下。”唐祥云挡在两人身前,询问惜儿:“你的意思是说我会受伤?”他觉得受到侮辱,他这辈子还没败过。
惜儿不知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的道:“我是说…会受伤的…”
“谁会受伤?”唐祥云追问。
“别再那嘀咕,快点比。”詹翠樱不耐烦地喊。
“炎哥哥…”惜儿紧张地握紧他的手,她不喜欢这样的气氛,一切又彷佛回到了七年前。
罗炎冷冷道:“让开。”
“我只是想和你比划比划。”
“我没兴趣。”他冷声回答。
唐祥云碰了一鼻子灰,也没办法,只得让开,惜儿这才松口气。
“真是扫兴。”詹翠樱骂道。“刺他一剑就不信他不还手。”她信口胡扯,气愤地随手拿起酒杯丢向他们两人。
“啊…”阿娴叫了一声,酒杯正砸向惜儿。
罗炎回头,左手已扬起,他愤怒地击回酒杯,它笔直地撞向亭柱“锵!”一声,碎成片片。
詹翠?闲叱膳,对唐祥云吼道:“教训他。。縝r>
唐祥云趁此道:“得罪了。”剑锋直直向他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