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她,到时要她做,她还能不做吗?
“可是…”
“没得可是。你记得了,脑子里只能放下两个字…成功。”说完,砰地一声,他把门关上,离开了这里。
看着林子庆愤而离去的身影,冉菱不禁重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候,她突觉脑袋一阵晕沉,赶紧扶着墙轻轻喘着息。
她感觉不对劲地摸了下额头,好像有点烫。
糟!怎么在这个时候生病呢?
不行,她绝不能生病,一定得退烧才成。
看看表,还不太晚,她得赶紧买几包退烧葯,应该以撑过明天吧?
…
必键性的一天来了。
施靪一早就来到美术馆与馆主张详深谈了一个上午,为上的展示做准备。
商谈中,张详忍不住问道:“我跟李校长通过电话,他说你会…隐身术,这是真的吗?”
“我们校长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否认吗?”施靪撇撇嘴。
“那你能不能…”
施靪当然知道他想亲眼目睹所谓的隐身术,只不过若谁想看他隐身一次的话,他早就虚脱而亡了。
“现在我必须储备能量,不过晚上,你就可以从透视镜头中看见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想当初我向李校长求助时他二话不说就推荐你,所以我是绝对相信你的。”张详笑了笑。
“哦,谢谢你了。”他不在意地还以一笑。
发现施靪似乎并不太喜欢听恭维的话,张详马上将话题转向“快正午了,我请你到外头用餐去。”
“不用了,时间紧迫,你还是叫饭盒吧。”身负重任的施靪,哪还有心情吃什么佳肴。
“呃…这样子呀。好,那我请助理去订两个饭盒。”张详按下内线电话向助理交代了几句。
“那就别再浪费时间,我们赶紧将该注意的事重新复习一遍。”施靪又指着桌上一大张藏画室的位置图,以及四周围的机关务求一番了解。
其间他们曾稍事休憩,可是绝大部分的时间,施靪均在现场做实地的勘察。他已下定决心,若那偷儿敢来,他定要手到擒来。
眼看夜七点开幕的时间已慢慢接近,施靪先进入房内,盘腿而坐,渐渐闭上眼后,他的身影竟在一刹那间消失了!
透过荧幕,张详诧异地看着这一幕。真的,若非亲眼所见,他压根不信这世上真有“隐身术”这样的绝学。
隐身的施靪从安置在墙角缝隙旁的小型监视仪中专注地监控外面的情况。不一会儿工夫,陆陆续续有参观者进入,他必须从这些人当中找到最可疑的人物。
就在这时候,他瞳眸一闪,因为他居然看见那奇怪的女人…冉菱走了进来!
他的眉头紧紧蹙起,不禁怀疑她就是今天他要抓的主角。
冉菱,希望不是你,你可别让我失望呀。施靪心里默默祈祷着。
由于这个监视仪可接收会场上每个监视器的画面,他开始一路追踪着她的形迹。
起初,她的确是很认真地在欣赏一幅幅的画作,可渐渐的她左顾右盼了起来,随即便走出馆外不再进入,这倒是令施靪心生不解。
美术馆的夜间展示时间是七点到十点,在这短短三个小时内,他得拉高每一条神经的张力,好让自己能更正确的判断。
终于,十点到了,美术馆开始进行清场,上好的几幅画也收进藏画室。他知道真正的偷儿就要现身了。
施靪相信与警察里应外合,绝对没有lose的可能。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听见外头发出警铃声,接着监控荧幕上出现张详着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