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体之间转换是需要经过非常长的一段时间来练习,而他也是吃尽了苦头才有今天这样的成绩。
这时候,那位黑衣人已开始运用其本身的灵敏度,以跳跃、翻滚、及各种类似地板操的俐落身段与漂亮的肢体动作相结合,几近无声地往目标进逼。
由于她身着的黑夜有阻隔体温的作用,那体温感应器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苞着,她熟稔地一步步躲开各式红外线、痹篇体温感应器,以令施靪惊叹的速度与柔软技巧一步步逼近目标。
接下来,她将解开锁,偷走那强化玻璃内的名画吧。他揣测。
明明这时候他若进行逮捕,绝对是万无一失,可他却固执的想瞧瞧她的手法到达什么样的境界。
他在一旁静观其变,就见她手中只拿了一根软线,拉直它后抵在那玻璃上。
说也奇怪,那玻璃压根不用开锁就被划开一道裂缝,他仔细一瞧,才发现原来她手中的软线就是近几年新开发出的线刀。
它是用最硬的金钢钻所制作而成,角度的锋利度出乎想像,只要轻划过任何物体,必能轻易割开。
眼看她已取出其中的三幅画,不知她会怎么脱身?因为那三幅画不轻,她那么纤弱的身影将如何抱着它们攀高俯低呢?
没想到那女人居然从身上找出一只长绳挂勾,而后用力一甩将它悬在天花板的通风口上,接着以极快的速度抱着它们单手攀爬而上。
望着这样的身手,他只能以目瞪口呆来形容。
看来他若再不动手,就太对不起校长对他的厚望了。
他瞬间将自己现形,才要行动,却看见那女贼将画递进去洞口后身子竟开始剧烈摇晃着。她一手抚着额猛甩头,但下一秒便支撑不住地从十公尺高的天花板摔落下来。
施靪暗吃一惊,不做多想地冲上前接住她,并毫不犹豫地掀开她的头罩。
看着怀中那张错愕的脸,他不是太意外地皱起眉“真是你,冉菱。”
“你怎么…我刚刚没看见你呀?”她微喘地问,脸色有着异样的绯红。
察觉有异,他马上抚上她的额头,才发现她好烫。“你病了?”
“我…”她还来不及说什么,施靪已听见上头通风口有不寻常的声响,八成是等候接应的人正打算将那几幅画运走。
他放下她,迅速借由这条绳索俐落而上。
冉菱忍不住喊道:“他有枪,小心。”
施靪闻言,回头望了她一眼,她无法看出他眼那抹淡漠代表看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挤身进入那不是很大的通风口。
施靪一进入里头就看见摊在眼前的几幅面,正打算拿回来,突然一个黑黝黝的东西从他门面直扑过来,他矫健地往后一闪,结果整个人掉出洞口,还好他双手紧攀在洞缘,这才发现刚刚那是一只男人的腿。
“小心!”冉菱尖叫出声。
施靪紧抓住那只腿,顺着往上爬,两人便在通风口内打斗了起来。
冉菱摇了摇脑袋立即站起,也攀着绳索而上,眼看时间差不多了,等电力一恢复馆内的人便会冲进来,她得赶紧走才行。
林子庆一见她出现便说:“这是怎么回事?快,你先抱着画赶紧走。”
她点点头,从一旁拿起画就要逃。
施靪将长腿一伸企图阻止她离开“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逼不得已,林子庆拔出枪,恶狠狠地说:“行盗多年,我可从没杀过人,是你逼我的。”
“行,你来吧!”施靪扯唇一笑。
林子庆火了“那你就死吧!”
就在他扣下扳机前的刹那,冉菱下意识推开了施靪“子庆住手,你不能杀人!”她随即转首对着施靪说:“你别胡涂了,让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