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一撇,她忙躲进丈夫怀里。她要抢名扬、她要来抢名扬,她说两个月…孟穗紧紧圈住丈夫的腰,害怕自己能抱住名扬的机会越来越少。
孟穗的反应当场让众人不知所措。
楚楚微微一笑,轻松笑说:“嫂嫂,你不会以为是我下葯把你迷昏的吧?冤枉哦!我在加拿大修的是大众心理学,可不是唐门毒葯,你会晕倒是你肚子里的宝贝在作怪。”
楚楚的大方瞬间解除尴尬,婆婆顺势说:“孟穗刚怀孕,情绪不稳定,我们下楼让她多休息。”
不多久,全家离开,留下孟穗和名扬。
孟穗见到楚楚踏出房间时,明显地松了好大一口气,她的“明显”全落入名扬眼底。
仰头,她向名扬问:“要当爸爸了,你高不高兴?”
她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神情,笑容凝在颊边,不化。
“你不喜欢楚楚?”名扬问。
“对。”孟穗诚实回答。
“为什么?”
“她要抢走你。”
“胡说八道。”拉开她的手,名扬坐到她对面,态度凝肃。
“是真的,她很喜欢你、她很聪明、她…”
“我也喜欢她。”
五个字截下她怎么都说不清楚的心意。
他说…喜欢她…没有否认、没有解释,他大大方方承认喜欢?不用抢,他已经是楚楚的。
糟糕,想哭了,她的眼泪迟早会被训练有素,像孟姜一样收发自如。
“我知道。”低眉、心垂,孟穗回话。
“她是我的妹妹、你的小泵,我希望你对她,像对待自己的姐妹一样。”
妹妹?干妹妹?很容易跃身为女朋友的那种干妹妹吗?
“如果我做不到呢?”
“你是心胸狭隘的女人?”他问。
喔,了解,做不到对楚楚大方,就是心胸狭隘,心胸狭隘的女人往往不战而败
咬唇,孟穗回答:“我知道了。”她点头点得很勉强。
“不要用有色眼光来看待我和楚楚之间,不要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每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教她无从反驳。
“知道。”放弃反驳,她的输面是百分之百。
“不要对她吃醋、不要把她当成假想敌,我不希望你再有刚刚那种态度,让楚楚难堪。”
原来,楚楚的难堪比她的难过重要,楚楚的快乐可以无条件用她的幸复交换。“知…道…”
她的眉心和他一样,纠成一团,乱乱的眉毛、乱乱的心,被他一说,她知道的事情突然变得很多。
她知道不能对楚楚不礼貌、不能吃醋、不能乱说话,因为他喜欢她;知道不能不小心、不能心胸狭隘、不能怀疑,否则杨太太的地位不保。
这想法正式开启她的眼泪,一颗一颗、一滴一滴,她和孟姜相同的那部分染色体开始作业。
“说知道了,为什么还哭?”他嘴唇两端往下拉。
“我不是哭啊!我只想问,她要一直住在这里吗?”孟穗强辞夺理,硬把泪水解释成欢快。
可怜的眼睛、可怜的眉,可怜的孟穗理解不来,自己为什么不脑粕怜。
“对。”
“她可不可以搬出去住?”
“从很多年前,这里就是她的家。”
意思是,只有楚楚有权赶她,她无权请走楚楚。因为楚楚先来,她后到;因为他喜欢楚楚,不喜欢她。
“懂。”
勉强点头,她不聪明,可是他解释得很清楚,楚楚比她更早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分子,她只能选择对楚楚妥协配合,不能将她驱离。
“很好。”
“我可不可以请你保证,你不会越来越喜欢她,喜欢到最后认为,她当你的妻子比我好?”摊开说明,她手中握住最后一丝希望。
“我不做这种无聊保证。”
背过她,孟穗知道,他火大了,若是他每天气她一点点,越气越多,到最后…最后,这个“最后”她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