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想敌,孟穗给自己洗脑,可是印象烙了形,很难清洗干净。
“怎么了?不舒服?”名扬问。
孟穗的阴阳怪气很严重,是怀孕的关系?弯腰,他抱起孟穗进房。
打开房门、关上房门,回到两人的私密世界,她多了一份安全。
坐在床沿,她等他洗澡,两条腿摆摆荡荡,孟穗试图把楚楚对名扬的吻,自脑间驱逐出境。
“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好点?”他不晓得几时站到她的面前,孟穗丝毫无所觉,她的怔忡,看进名扬眼里,又是怀孕症候群。
“有。”回神,她忙答话。
“你的黑眼圈很明显。”
“那是天生的。”她睁眼净说瞎话。
“你要学会自己先入睡,未来几个月,我会常到中部出差,你怎么办?”
“我不能跟你去吗?”
“不行。”
“那我…”
“你要好好休息。”
可不可以有异议?不行,他说喜欢楚楚比喜欢她多很多,她手中没有太多分数可以扣。
“好。”她又乖,乖到不行。
“说好要做到。”
“等小宝贝生出来,我才能跟你一起上班对不对?”她燃起最后一线希望。
“不对。”
“为什么,那个时候我就不会昏倒了呀!”
“你不想自己带小孩?”
“小孩不能带到办公室吗?”
“当然。”
他的回答让孟穗好沮丧,意思是…快乐是以前的事情,从现在起,他的快乐只和楚楚分享。
叹口气,爱笑的孟穗发生化学变化,和孟姜成了名副其实的双胞胎。
不说话的孟穗让人感觉奇怪,以前老要她闭嘴,现在她真闭了嘴他反而不适应。
“呃,今天有没有想我?”
这种话从他口中出来,比安静的孟穗更诡异。不过,他找对话题,孟穗听到他的问话,忙说个不停。
“我当然想你啰!吃饭的时候想、看电视的时候想,在前廊等你回来时,更是想到不行。
“我一边想你,一边告诉自己,没关系,等宝宝生出来,我会抱住一个小名扬,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说,做人要开开心心的,不要每天绷着张脸,把自己弄得好生气,像你爸爸一样…”
一样?不,哪里一样,根本不一样好不,他只会对她生气,对楚楚可温柔得很。
“为什么停住不说?”
“没有,我想,和你一样没什么不好,不爱笑的人,至少他一笑,我就知道他特别喜欢谁。”她的声音愈见低吟。
“你在碎碎念什么?”
“没有啦,我希望宝宝聪明点,最好象楚楚,当个人人羡慕的天才儿童,有你的身高长相、楚楚的头脑…”
那不是变成他和楚楚的宝宝吗?酸楚突地翻涌而上,开启泪腺导管。
低头,望见她的泪,名扬动手拭去,怪异的情绪、怪异的怀孕初期,下回他要谨慎考虑,要不要再让孟穗怀孕。
“你答应过我,不胡思乱想。”
“我、我没有啊!”她很努力乖乖了。
“那就好,记住,照顾自己,我会忙上一段日子。”
“好。”
“睡吧!”
孟穗上床,翻身到床边,背过他,尽力做到他的要求。
他不乐意抱她,她便躲远点,不让他厌烦。越是乖巧配合,她就越是想起楚楚在他怀里的景象,然后苦涩层层涌上,酸得她反胃。
忍着忍着,终于忍不住,她抢身到厕所里面,翻天覆地呕吐,没有食物可吐,吐出来的净是绿色胆汁,满嘴皆苦。
漱漱口,回身,她撞进名扬怀里。他也跟着她进浴室,大大的手揽住小小的她,有心疼、有不舍,还有更多更多的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