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后,发现墙洞里藏着什么?”
“我屏息以待。”
“三年前不见的雕像的大理石基座。”
“那倒是解释了为什么他们突然对那座墙大感兴趣。”
她擦净手。“镇上的人为之疯狂。他们计划要拆掉墙,结果偏偏有只讨人厌的苍蝇出现了。”
“也就是你。”
“正是。”
“如果他们一开始就告诉我们真相,一切会容易许多。”
“我们是外人。他们没有理由信任我们…特别是你。”
“谢了。”
“如果我们将雕像的存在泄漏出去,就算镇上的人找到了雕像,又有什么用处?当地的警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其他地方可不会。镇上的人担心雕像最后会落得被锁在伊特鲁尼博物馆的玻璃柜里,和“黄昏的影子”一起展示。”
“那正是它应该在的地方。”他切了块大蒜。
“你作健身时,我在屋子里找了一下,瞧瞧我所发现的。”她取出在起居室书架上找到的泛黄信封,将信封里的东西摊在厨房桌上…十余张相片,照的都是柏洛的外孙女。
“看起来不像是讨厌孩子的人的收藏,”伦恩道。“或许柏洛并没有拿走雕像。”
“造墙的人是他,墙边的垃圾也是他堆的。”
“没人有确切的证据。但如果雕像不在墙里,它究竟在哪里?”
“绝不在屋子里,”伊莎道。“玛妲和安娜已经找遍了。他们讨论过将花园翻过来,但玛妲说如果柏洛将东西埋在花园里,她一定会注意到,不允许他们乱动花园。当然,柏洛也有可能将雕像埋在靠墙边的橄榄树林或葡萄园里。我建议茱莉要他们找来金属探测器。”
“特殊道具上场。我开始要喜欢这个了。”
“很好。”她收好抹布。“说够了,关掉炉子,脱光衣服。”
他吼叫一声,刀子掉了。“你差点害我切掉自己的手指。”
“只要是手指就好。”她咧开个笑容,开始脱下衬衫。“谁说我无法随机应变?”
“不是我,好吧。我回过气来了,”他看着她解开钮扣。“现在几点了?”
“快八点了。”
“该死了!我们随时会有伴。”他伸手向她,但她皱起眉头,闪了开去。
“我记得茱莉和维多不来了。”
“我邀请了汉利。”
“你不喜欢汉利。”她再度后退,开始扣上钮扣。
他叹了口气。“你怎么会那样想?他是个不错的家伙。最后几颗别扣上。还有,崔西也会来。”
“我很惊讶她接受了。今天她甚至不肯正眼看他。”
“我没有明确告诉她,我邀了汉利。”
“这将是个美好的夜晚,不是吗?”
“我别无他法,”他说道。“今早他们之间到达了冰点,崔西一直在躲他。他非常难过。”
“他告诉你这些?”
“嘿,男人也会分享。我们也有感情的。”
她挑了挑眉。
“好吧,或许他是有些走投无路,而我正好在他身边。那家伙碰到女人时完全没辙。如果我不帮他,他们会在这里赖上一辈子。”
“然而这个对女人没辙的家伙却能维持十一年的婚姻,有五个孩子,至于你…”“我有个你绝对会喜欢的主意。噢,它和布家的战争无关,但必须要他们离开才能够进行。”
“什么样的主意?”她俯身捡起他丢在地上的蘑菇茎。
““性的戏剧。”但我需要庄园当背景,这意味着布家人和他们的保母都得离开。”
“性的戏剧?”她任手上的蘑菇茎坠地。
“我想最好在晚上,加上烛光。幸运的话,还有闪电。”他拿起酒杯把弄。“似乎范伦恩王子看上村子里一名脾气火爆的村姑,尽管她已非二八芳华…”
“嘿!”
“但这反而使她在他眼里更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