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啦!”
“这里是公司,晓竹,想玩游戏回家玩,不要破坏公司制度。你好歹也是白叔的女儿,你也得为公司好好设想。”岳逸凡弯腰将她拉起。
“你不要拉我,你忘记我脚受伤了吗?”她马上哇哇叫。
“知道自己脚伤没好,你就该待在家里好好休息,不要乱走动。”岳逸凡干脆直接抱起她,将她放至一旁的皮椅里。
“我是特地来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毛文义的事。”
“你一来就跑去找他?”这女人分明是故意要气死他。
“我来的时候你又不在,我就去找毛文义证明一件事。”
“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有她在,他是别想有宁静的空间做正事,他乾脆直接走到她旁边,听听她究竟想说什么。
“证明毛文义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种人。”
“结果呢?”
“结果自然是我的眼光没有错。”白晓竹努高可爱的下巴,可得意了。
“你倒是说说看,你是以什么方式证明你没有看错人?”岳逸凡挑了挑眉。
他从未评论毛文义是何种人,她永远有办法扭曲他的意思。
不过她既然表示已得到证明,他就听她怎么说。
“我说我是你的表妹,说我可以说服你给他升职,你猜毛文义怎么说?”她神秘兮兮地要他猜猜看。
“不用想也知道他拒绝了。”这小蠢蛋,就是这么好骗,才教人不放心。
“你怎么知道?”
因为只有笨蛋才会一开始就答应她的提拔!岳逸凡没好气地在心里嘀咕著,嘴里却回道:“我看你这么开心,自然就知道毛文义肯定是拒绝你的好意了。”
“所以,你现在可以相信毛文义是好人了吧?”她一早跑来,为的就是争这一口气。
“你怎么说,怎么是。”岳逸凡不想再为这件事和她起争执。
她的思绪就是这么简单,著实不必和她太计较。
看来这个毛文义并不如他外表给人的忠厚正直,他居然懂得用何种方式迎合晓竹的喜好,此人不简单。
为此岳逸凡眯起了一双眼,看来他誓必得多留意毛文义这个人。
得到岳逸凡的肯定,白晓竹自是十分开心,她一早前来公司,总算没有白费,呵!
…。。
“你当真对著毛文义说这种话?”玫瑰不可思议地在电话中问道。
“是呀!有什么不对吗?”白晓竹躺在自己房里的大床上,斜靠著枕头,回答玫瑰的问题。
“你难道看不出来那叫毛文义的男人对你有意思吗?”玫瑰好笑地直接点明对方的心意。
“对我有意思?你不要乱说,玫瑰,我只把毛大哥当作一般同事看待。”
“问题是人家恐怕不是这么想,不然你说他今天替你做了多少工作?”
白晓竹一时哑口无言,想到今天在公司,毛文义的确帮了她好多忙。
他替她买便当、送资料,甚至还为她泡咖啡,本来他还提议要送她回来,是她说岳逸凡会顺路送她,他才没有送她一程。
难道这毛文义真的如玫瑰所言,对她有意思?
可…她对他没意思啊!
“晓竹?你还在听吗?”
“我在听,我只是有一点吃惊。如果毛大哥对我有意思,那我要怎么办?”
“看你要不要回应他喽。”
“玫瑰,你别说笑了,我又不喜欢毛文义。”她是真的把毛文义当同事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