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逸凡?毛文义以为他是我的表哥,而且我才不想请他帮我,如果让他知道我为了这种事在自寻烦恼,他一定又会骂我笨,不该一开始就跑去招惹毛文义。”她可以想像岳逸凡的反应。
而既然已肯定他会有这种反应,她又何必没事找罪受。
“没错,你是很笨。”玫瑰咕哝著。
“玫瑰?”
“没事,我是说你不用让岳逸凡出面,直接告诉毛文义你喜欢的人是岳逸凡,这样毛文义就不会再对你抱任何希望。”
“万一你猜错了呢?如果毛文义对我没意思…”
“那更好,你就不必担心自己要怎么办了。”
“那我该怎么做比较妥当?”白晓竹别无它法,眼前只有听玫瑰的话去做。
玫瑰于是在电话里将她的方法缓缓说出来,而听完玫瑰的建议,白晓竹当下觉得这个玫瑰实在是太聪明了,居然能想到这种办法,太教人佩服了!
…。。
一早来到公司,就见毛文义手里拿著一份早餐,迎面向她走来,白晓竹突然想到玫瑰昨天的话:“男人只有对他喜欢的女人特别体贴,那绝不是单纯的同事情谊而已。”
心里这么一想,白晓竹不自觉地对毛文义有了不太想接近的想法。
玫瑰说的对,如果她当真对毛文义没意思,就该和他保持适当距离,不要给人家不该有的希望。
“早,晓竹。”
“你早呀!毛大哥。”白晓竹笑得尴尬,不知怎地,一知毛文义可能对她有好感,她反而开始觉得好别扭。
“晓竹,你早餐吃了没?我这里有…”
“我吃饱了,毛大哥,谢谢你。”
“那…”
“啊!我想到我今天早上有重要的资料没整理,毛大哥,我要去做事了。”白晓竹挥挥手,迅速离开。
毛文义站在原地,目送著她走开,那眼神居然有股说不出的诡异。
…。。
当天中午,毛文义同样拿著午餐出现,白晓竹心里开始感到不妙。
看来玫瑰的预感果然没有错,毛文义对她恐怕不只是单纯的同事情谊。
既然这样,她也只好遵照玫瑰的指示行事,她当真不想见到毛文义对她献殷勤。
“晓竹,一起吃午餐吧!”毛文义很自然地拉了张椅子,坐在她的正前方。
“我吃不下,毛大哥。”白晓竹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看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毛文义一脸的关切。
“我心情不好,心里很烦。”她趴在桌子上,哭丧著一张俏脸。
“你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困扰你吗?”望着眼前披散在桌上的美丽秀发,毛文义握紧想伸上前去摸的手掌。
“你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她确认道。
就怕他把她说的话告诉全公司的人知道,那她也别想做人了。
“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毛文义谨慎其事地回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可是我心里就是怪怪的,好想哭喔!”
“到底是什么事?”毛文义愈来愈好奇。
“今天我表哥,也就是你的总经理,他向我说,他一直很喜欢我。”
“你说…总经理他…喜欢你?”毛文义顿了一下才犹豫地重复她的话。
“你看,连你也感到很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