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时的可憎,想到他来救自己时的急切…
男人…怪人…色狼…变态…玉子衿究一见是哪一种人?
“喂,没事了就快站好!这儿水很浅,你该不会连用自己的双脚站着也不会吧?”玉子衿突然改变语气。
“你!”盛怒下的青卿,用力地将玉子衿推倒。可恶!这家伙什么都不是,他只是个混蛋罢了,臭混蛋!
趁气得发抖的青卿愤懑地泼水净身,玉子衿游得远一点,试图让清凉的湖水冷却身体的热度,他也觉得很可惜,好不容易温香软玉在抱,多希望能好好温存一番,稍解相思之苦,只可惜…
只可惜…他也不想在那种胸贴胸,脸贴脸,触及到不可思议的美好柔软下,不该硬的地方硬起来呀!
降火、快降火,谁教他是身心健全,食色性也的男人嘛,嘿嘿嘿!
…。。
离开湖畔后,一路上不论玉子衿如何绞尽脑汁逗弄青卿,她不动声色就是不动,甚至连鄙夷的轻哼声也不给。
没办法,玉子衿只好要贱招,双腿轻轻一夹,手稍稍一弯,坐骑小红便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般地奔往他要去的方向。
明知玉子衿正逐渐靠近她,青卿刻意视而不见,没回头看的大眼自然无法瞧见他做了什么。
玉子衿偷偷在小白的屁股上放置会使皮肤发痒难当的草球,然后不动声色驭马保持较远的距离,不久,小白发出嘶鸣声,似乎相当不舒服,发现异状的青卿忙安抚它。
“风驰,乖,怎么了?刚刚不是才喝过水、休息过了吗?风驰?”马儿不太听使唤,无法呈直线朝前进。
“需不需要我的帮忙?”玉子衿好心开口。
“风驰?乖一点,风驰!”青卿不想理他。
“我有法子马上让小白静下来,你大可相信我!”
“风驰!风驰!”马儿越来越不听话,甚至在原地绕着圈圈、蹬着蹄,相当不安分,从未见风驰如此的青卿,束手无策。
“你不相信我?好歹也该让我试试,否则等小白将你,摔下来,你人可未必能毫发未伤。”玉子衿凉凉地在一旁放话。
嘶嘶!风驰痒得难受,不停地扭动身躯,马背上的青卿险象环生。
“当真?”青卿急问。
“再简单不过。”始作俑者的玉子衿,当然有十成十的把握。
“好吧。”逼不得已妥协,青卿终于首肯。
玉子衿轻轻驾马故意在小白身边虚晃几圈,到了马尾,伸手一拍,受惊吓的小白嘶叫一声,不久后果真平静下来,恢复平时的名驹风范。
“真的耶!”又一次,玉子衿令她啧啧称奇的佩服。
“看吧,驯养马儿可不只是将它照顾得服服帖帖帖、每天清洗刷毛、每餐吃最好的,没事还得拍一下马匹安抚它,让它更听从命令,瞧,这不就得了吗?”
这真是从未曾听过的说法,偏偏玉子衿的做法又很神奇、很成功,原本半信半疑的青卿渐渐转为相信。
于是,一路上可怜的小白…不,是风驰,时而被青卿拍拍屁股,时而被玉子衿重击马屁,一路上不得安稳的它,开始神经虚弱,烦躁不安,然青卿却不知情的继续前行。
…。。
出了林子,来到驿站,陌生人和事物使难得出门的青卿再次陷入警戒状态,尤其是风驰,更显为不安。
“风驰?风驰?”又怎么了?不得不自浮躁的马背上下来的青卿,不论如何顺抚风驰的背,皆无法让它安稳下来。
“果然,有其主人便有其牲畜。”玉子衿又说风凉话了。
“此话怎讲?”青卿愤懑地回嘴。
“主人是娇滴滴的千金小姐,难免畜牲也娇生惯养,不耐旅程辛劳,正在使性子呢,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