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了,咱们走吧。”
玉子衿拉住她的手,不让她向前。
“我们可以不用过去的。”
“可是你不是说…”
“没错,娇生惯养的小白已派不上用场,但一来我担心你会再次昏倒;二来我更担心你不谙新座骑的性子,容易发生意外。”玉子衿说得合情合理。
青卿很难不狐疑过分温柔的玉子衿。
“要不然呢?难道你不相信我的骑术?”
“是不相信…”
“你说什么?”青卿利爪半伸。
“没…没!当然没有!我只是怕新马太笨不能适应,又不堪长途跋涉,届时又挂了,多可怜!”
“要不然,你说还能怎么办嘛!我哪还有时间在此多作耽搁!”段青卿急得跺脚。
“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就怕你不肯委曲求全罢了。”玉子衿道。
“只要脑旗快将我带到父亲身边,什么委屈我都受得住!”
“共乘一骑。”
“共乘一骑!我才不要呢!”青卿断然否决。
“你可别瞧不起我家小红,它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神驹!可以日行千里,一连数日不吃不喝,也无大碍!”
“吹牛不打草稿!”青卿不信。
“和你的小白一比,就可以轻易看出小红有多优秀!我们赶了这么远的路,它不急又不喘,未露任何疲相,你说是吧?”
小红似通人性,这时也嘶叫了一声,回应主子。
“而且,它被我训练惯了,纵使背负两个人,也能轻轻松松地到达目的地。”
“是吗?”青卿还是不信。
“不然你懂得挑马吗?万一被坑了钱还不打紧,马儿半路挂点了这才糟呢!还有,你能混人那一大群的男人中间,找出马匹的主人,和对方商议吗?如果可以,那你就去吧,快一点,咱们还得赶路呢!”
这男人!方才的柔情似水像是过眼云烟,马上消失无踪,真是可恶透了!
青卿思量再思量,时间不能再继续流逝了!
“你确定不会太为难小红?”
“当然,编派太简单的任务才会委届了小红呢!”
“…好吧。”千百万个不愿意,青卿迫于无奈地答应了。
…。。
青卿全身僵硬似块木头,摆动时还会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全身知觉不由自主地集中在背部,无力忽视就骑坐在身后,一掌之隔不到的玉子衿…一个臭男人!
“青卿,放轻松点,否则小红无法旁旗一些。”玉子衿安抚道。
“你…你…说得…倒…简…单…单…”
“天啊,青卿,你变成木头人啦!”
“住…住…嘴!”连骂人也不流畅。
“先声明,我可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
“喔…喔!”青卿接不上玉子衿的话锋。
“我听说按磨太阳穴有纡解压力的效果。”
“是…是…吗?”青卿僵直的身子在松开握绳的手后偏向一边,险些落马。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行行好,抓好抓好!抓好缰绳,我来替你按摩就好。”玉子衿搭着青卿小巧的手重回绳索,再将大手轻置水亮的眸子两侧,以教人晕眩的轻柔力道抚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