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离开那里,还是有人不放过我。”她自言自语。
“啊!真是凄惨!秀秀,你是得罪谁了,竟然有人要放火杀你?”刘掌柜听到消息马上赶了过来,毕竟这个小姑娘是自己雇用的人,他总得表示些关心;更何况若她真是地魔的未婚妻,现在稍微关照,对他的客栈也有好处。
迟秀秀抬眼“掌柜,对不起,你借我住的屋子没了。”
“哎呀!屋子没了可以再盖,重要的是人没事就好。”刘掌柜摇头笑道。“不过现在你没有地方住,要不住到客栈来吧。客栈后面还有一间小房间,本来是给跑堂的伙计住的,只因为你是位姑娘,我才没让你住那里。”
迟秀秀摇头道:“谢谢掌柜,但是我不认为那是个好主意。”
如果真有人针对她而来,住在客栈只会牵连无辜。
“那你想怎么办?”
“我这几日揽的银子虽不多,但也够我到下一个城镇了,我决定先离开这里再说。”
“你要离开了?”
“是的。”
“秀秀,你一个姑娘家实在不适合一个人旅行,要不就询问有没有南下的商队,你跟着商队走也安全些。”
“一个人走比较自由。”迟秀秀摇头,笑着拒绝他的建议。
“自由比得上安全吗?”
“如果有我跟着,那么不安全的就是商队了。”迟秀秀老实地笑道。
“到底是谁想杀你?你…要不要联络谁呢?”
联络谁?他吗?
她仍是摇头,笑而不答,拿起趁乱收拾的包袱决定尽早离开。
“秀秀!”刘掌柜叫住她,自怀中掏了几两碎银塞到她手中。“这些银子虽不多,但希望能帮你一些忙。”
“谢谢掌柜,我不会忘了你对我的照顾和恩惠的。”谁说天下没有好人,眼前的掌柜不就是个古道热阳的人吗?
“一路上自己小心,不管怎么样,有人可以联络就联络吧!”他如是叮嘱着她。
“我也想啊…但是…唉!”一句叹息将她沉重的心情表露无遗。
“你…是不是和他吵架了?”刘掌柜好奇地问。
迟秀秀眨眨眼,有些尴尬地说:“我…不是。”
哪有机会吵呢,她根本是趁其不备就溜了,但现在正好应了一句话,自食恶果,后悔莫及了。
“还是你们分散了?若真是这样,你多留些日子,也许我们能帮你打探到他的行踪。”
迟秀秀低垂眼眸,淡淡地笑道:“多谢掌柜的好意,我一个人很好的。”微微福身,她不待掌柜再开口留她,转身就走。
刘掌柜伸手想拉住她,谁知一眨眼,她人就已在十步之远,他讶异得发不出声,只能呆呆的看着她的身影愈变愈小。
迟秀秀一直走,直到出了镇,才在岔路上呆站着。她告诉旁人要回家乡,但是她认定的家乡是她被人拾到的白云山,该去那里吗?邬夜星会上山找她吗?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感觉正是她现今的心情。
“真是呆子,他怎么会去找我呢?那样一个男人,不可能会为了什么都不是的我浪费精神的。”她苦笑着告诉自己,心中暗自作了决定。
她朝西,往白云山的方向前进,白天赶路,晚上则头投宿民家或是废弃的寺庙,一连几日,白云山已近在眼前了。她沿着黄土路往上爬,在入山不久就瞧见前方的大石上躺着一名老人。
迟秀秀迟疑片刻,终究敌不过善心,趋前看望老人。
“老伯,你还好吧?”她站在大石旁,蹙着眉担忧地问。
老人没有答腔,眼睛仍然紧闭着。
迟秀秀一急,伸手推着老人的肩膀,低喊着:“老伯,老伯…”
喊了第二声,老人忽然睁开眼,瞪着迟秀秀。
迟秀秀吓一跳,退了几步,拍着胸口顺气,却还是开口道:“老伯,你还好吧?”
老人瞪着她,没好气地说:“我道是谁敢在我睡着时来吵我,原来是个小丫头。”
“睡觉?”迟秀秀眨了眨眼,现在已是深秋,山上的气候可不适合露宿啊。“对不起,我看见你倒在这里,以为你身体不舒服。”
“什么倒在这里?我是躺在这里睡觉。”老人嗤声道。
“是,你是在这里睡觉,那么我不吵你了,你睡。”迟秀秀乖乖地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慢着,你想去哪里?”老人唤住她。
“我要去白云山。”迟秀秀回过身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