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只是叫你找人,没说我挂念她。”邬夜星冷淡地说。
“除非你要找的是仇人,否则你找一个不挂念的人干嘛?”崔耳子不怕死地挑明说。
邬夜星哼了一声,背过身子不理会他。
崔耳子忍着笑意啃着瓜子,直到一只白色信鸽穿堂直接飞落在软榻边,睁着圆黑如豆的眼骨碌碌地盯着他。
邬夜星在白鸽飞进房间时,一双冷然的眼忽地翻波起狼,盯着慢吞吞坐起身的崔耳子问:“信上写些什么?”
崔耳子笑这:“不要急,等我看完就知道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抓起白鸽,解下系在鸟爪上的信简,然后放走白鸽。
杯子碎裂的声音一起,崔耳子眼角瞥到阴着笑的邬夜星,动作马上加快,连忙打开纸条朗声念道:“白云山,阎王恨,尼姑庵。”
邬夜星眯起眼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找的人正在白云山,而且遇见了令师叔阎王恨,并且进了尼姑庵了。”崔耳子简单的解释。
邬夜星漂亮的眉皱成一直线。师叔为什么会和秀秀见面?
“好了,既然找到人了,现在可以请尊驾离开扫尘居吗?”崔耳子拍拍衣服起身问。
邬夜星扫他一眼,有些坏心地说:“急什么?我倒觉得这里不错,想再待个三、五天呢!”
崔耳子无奈地说道:“我也不急啦,不过你在这里的两天,我的佣仆们已经两天没睡好了,做为主子,我有责任让他们好睡好吃,以服侍我不出错。”
“哼!不是你的佣仆睡不好,是你成天担心我会杀你而睡不好吧。”邬夜星没被他的话蒙骗,嘲笑道。
崔耳子摆摆手,一脸无辜地说:“如你所说,如果你真想杀我,我又怎么躲得过呢?但是我那群没见过大场面的佣人们一听到你的大名就紧张得直打哆嗦,我又能如何呢?”
“告诉他们,我只杀惹我的人,而目前的目标,极有可能是他们那个不怕死的主子。”邬夜星撇唇笑得让人寒毛直竖。
“想杀我也得等你真的找到人之后再打算吧!”崔耳子不以为意地笑道:“这里离白云山有半天的路程,虽不很久,却也够让人再次跑得不见踪影…”
邬夜星眼眸光芒一闪,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轻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崔耳子在他的背后笑着,直到不见人影才喃喃自语道:“连地魔都被月老的红线给套住了,世上还真是没有什么绝对不可能的事。”
不意外地,邬夜星在尼姑庵外的树下看见喝着好酒、吃着热腾腾烤鸡的师叔…阎王恨。
“你来了,来!吃鸡腿。”阎王恨拔下鸡腿扔给他。
邬夜星对着迎面飞来的油腻鸡腿只得用两根指头接住,然后再扔回包裹烤鸡的油纸内。
“你现在不吃,可不要到时饿肚子又发火。”阎王恨瞥着他道。
“我不会。”他回道,两道眉又皱起“师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得见你在乎谁,我当然好奇罗。”阎王恨白眉轻挑道。
“我没有在乎她。”邬夜星冷着脸道。
阎王恨笑看着他,耸肩道:“随你怎么说,在乎也好,不在乎也行,反正是你的事。”
“既是我的事,你还在这里干嘛?”
“小子,我好歹也是你的师叔,师叔想到哪还得跟你报备吗?”
“不用。”邬夜星知道自己对这个师叔翻不了脸,只能当他不存在,将注意力栘向门扉紧闭的尼姑庵。
阎王恨吃完烤鸡,拿出布巾拭了拭手,开口道:“那个丫头看来温和,但是脾气也挺倔的。”
邬夜星没有理会他,但却竖耳注意他的话。
“那个丫头知道你在找她时吓了一跳,还问我为什么呢。”阎王恨走到他的身边说。
一直等着他说下去的邬夜星见阎王恨似乎没有开口的意思时,只得咬牙问:“你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