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姨太秋艳水。”
“你认识中远将军的三姨太?”迟秀秀直觉事情不单纯。
“不认识,不过,她应该会认识我。”
“难不成她…和你有什么关系?”
邬夜星偏过头看着她担忧的眼,淡淡地说:“据说她是我母亲生前的婢女,我有些事要问她。”
“只是问话?”
“是不是只问话,就要看她回答的内容而定了。”邬夜星笑了起来,冰冷的眼神却自有他意。
迟秀秀沉默半晌“你和夫人谈过你母亲的事了吧?”
“嗯哼。”“夫人将你母亲的婢女说出来,意思是她和你母亲的死有关?”
邬夜星瞥她一眼,笑道:“你在这事上反应倒很快。”
“你不怀疑夫人是想引你去找秋艳水,毕竟和将军府为敌…”
“即使与天下人为敌我也不在乎。”
“大少爷…”
“不要叫我大少爷,我说过我不是大少爷,”邬夜星皱眉瞪她。
迟秀秀之眨眼,有些困惑地说:“不喊大少爷,那我要喊你什么?”
“我叫邬夜星。”
“邬少爷。”
邬夜星利眼瞪她“你的语汇只有少爷两个字吗?”
迟秀秀又傻了。“什么?”
“夜星,我叫夜星。”
迟秀秀脸红了起来。这人原来是要她唤他的名字啊。
“是。”
“是什么?”
“夜…夜星。”迟秀秀在他的冷眼下,羞赧的叫唤。
邬夜里满意的勾唇微笑,挑起她的下颚,快速地吻她一下,然后在她乍红的脸孔和手足无措中,又恢复冷淡的表情,握着她的手却是一紧。
迟秀秀一手抚着热烫的脸颊,一手被紧紧的握在他手中。
爱情的苗芽就像得到雨水的滋润,迅速抽长,茁壮。
胆小的爱人,品尝了爱情的甜蜜后,再也无法回头过那无味的人生。
阴暗、破败的庙宇中,一名与背景完全不搭轧的年轻男子站立其中,他华丽的服饰与举手投足显示他的好家世,但大半的脸孔藏在阴影中,等待着约定的人前来。
一炷香时间后,一名蒙面男子偕同一名蒙面女子走进破庙中,两人在离年轻男子三步的地方停下,蒙面男子手握一把黑剑,映着月光,发出幽幽的光芒。
“你找我们?”
“对,我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做事?我们是杀手,只会杀人。”冷冷的嗓音带着些不以为然。
“不用杀人,我只要你们帮我带一个人回来交给我。”年轻男子刻意压抑自己紧张的声音。
“你知道雇用我们的代价?”蒙面女子首次开口。
年轻男子出神地盯着蒙面女子,半晌才回神道:“知道。”
“你能付出多少?”
“九龙降魔刀。”
蒙面男子眼睛忽地一亮。“九龙降魔刀?你舍得?”
“为了她,我愿散尽千金。”
蒙面女子轻挑柳眉,微偏螓首看着蒙面男子发亮的眼,淡淡地说:“好,给我们名字,十天后我们会把人带来给你。”
年轻男了轻轻地吐出一个名字,蒙面男子和蒙面女子皆震了震。
“你确定要与那个人为敌?”
“只要你们下手俐落,他永远不知道是谁带走他的人。如何?”年轻男子有些焦虑地问。
他找过不少有名的杀手,但没有一个人愿意与那个男人为敌。他由失望转为愤怒,不过是一个人,为什么会让如此多让人闻之丧胆的杀手却步?他与那个男人的差异在每征询一人就愈加明显。
“我接。”蒙面男子坚定地点头。
“好,十天后,我在这里等你们。”
蒙面男子与蒙面女子离开后,年轻男子步出了阴影,一张英俊而该是意气风发的脸孔,却藏着因爱而生恨的忧愁。
一直跟着邬夜星和迟秀秀的阎王恨,在见到他们并肩而来时,随即决定该是他这个程咬金离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