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找到快乐。而找到快乐的首要之务就是先找到三姨太,搞清楚他母亲死亡的真正原因。
“好了!有你跟着他我就放心了,现在我要自己去玩我的了。等你们哪天决定要成亲,我会再来的。”阎王恨拍拍她的肩,难得露出慈祥长者的面容。
“前辈,你不和夜星道别吗?”
“不用了,我们都不是那种罗唆的人,反正他知道我们会再见面的。走啦!丫头。”阎王恨的长须在风中飘扬,仙风道骨的模样在迟秀秀的眼中愈渐渺小。
直到看不到人了,她才转身回客栈,朝着邬夜星的房间走去。
她轻敲门,淡淡的嗓音唤她进房。
推门而入,只见邬夜星坐在桌边斟酒,见她微红的眼,淡淡地问:“师叔走了?”
“嗯。”“你哭了?”
“我喜欢他,他是个好前辈。”迟秀秀点点头。
“过来。”他放下杯子,朝她伸手。
迟秀秀走近他,将手叠放在他手上,仅一拉扯,她就被安置在他的大腿上。
“你这么轻易就说喜欢他?”他盯着她,冷冷的笑道。
“不可以吗?”迟秀秀小心地问,对他没来由的冷笑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当然可以,谁说不可以。”他一迳地笑,握着她的手故意的收紧,痛得迟秀秀眉头微皱。
“哎!尔…你到底在气什么?能不能直接说出来?”迟秀秀可怜地望着他。
“我没有在生气,我很高兴啊,因为你喜欢我的师叔,我怎么会生气!”他笑着,眼色却不是那么回事。
迟秀秀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不会是在嫉妒吧?但…嫉妒他自己的师叔?
“你…在气我说喜欢你师叔吗?”她试探地问。
邬夜星竿得更温柔,摇头道:“怎么会呢,我知道你『喜欢』我师叔,纯粹是将他当自己的长辈『喜欢』。”
每当他说到喜欢两个字,那几近咬牙的语气像有道雷打进她脑中,她知道他在气什么了。
她以手指画着他太过俊美的五官,轻笑道:“我喜欢师叔,因为他是个好人,也因为他是我爱的男人的师叔。”
扣住她腰肢的手忽地一僵,冷然的脸庞飞上一抹淡红。
“啊!你脸红了耶!”迟秀秀不可思议地用手捧着他的脸。
“没有。”邬夜星拉下她的手否认。
“有!你有。”迟秀秀笑看着他脸红困窘的样子。
邬夜星挑肩瞪她,忽地按住她的后脑,用力吻住她那带笑的唇。
火辣的一吻,教迟秀秀白皙的脸庞也浮上嫣红的色泽。
“你的脸也红了。”邹夜星看着她红润的脸蛋,邪恶地笑道。
总是这么突如其来的夺去她的呼吸,让她毫无防备地被他卷入激情的漩涡中,怎么能够不脸红!
她瞠目瞪他得意的笑容,不一会儿,自己也跟着笑了。
她笑睇着他,让他忍不住再度覆住她的唇,夺取她好不容易得回的空气,撞击她才平静下来的心房。
细细地以舌描绘她的唇,引起她细如蚊蚋的轻吟。他喜欢听她这种撒娇似的吟哦声,喜欢她贴着自己的柔软身子,喜欢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喜欢她张着眼傻傻的时候,喜欢她偶尔外放的聪慧,更喜欢她在他吻她时,眼神变得迷蒙而充满感情…他对她的喜欢似乎愈来愈多,愈来愈烈。
他的吻愈来愈放肆、愈来愈热情,双手顺着她柔软的身子不停地移动抚触,迟秀秀在他激情的对待下神智迷乱,直到他的手覆上她胸前的圆润时,她才稍微拉回理智,想退开,他的唇却硬是缠上她,再次将她的理智粉碎。
夜风沙沙地吹过庭院的几株竹子,轻轻的落石声,却似刀剑出鞘声,将沉浸在欲望中的邬夜星惊醒。
他中止狂炽的吻,将气息紊乱的迟秀秀按在胸前。
听着他激越的心跳声,她喘着气问:“夜星…”
“嘘,有人来了,你在这里不要出去。”他快速的调匀气息,将她扶离自己的大腿。
迟秀秀乖顺地点头。她那三脚猫功夫,还是不现得好。
邬夜星打开门,如鬼魅般追着声音而去。
迟秀秀坐在桌边撑着下颚等他回来,并不担心邬夜星的安全,而是想着刚才若不是有人打搅,只怕现下她已经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