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太过份!”用筷子和碗控诉她。
包过份的是…当他在外面为了找她累得像条狗时,她竟然就躲在这里煮好的、吃好的?
这家伙根本就是在强辞夺理!
袁乐乐紧瞪着他。“你若不满意尽可离去,没有人能强留你这位步公子!”毫不掩饰嫌恶与赶人的意图。
步狼阵中异光一闪。他突地朝她扬起一抹令人心荡神驰的笑。
“是没有人能强留我,不过也没有人能强赶走我。”
就算因为他委实耀眼的笑而失神也只是极短的一瞬。袁乐乐被他的自大激起更多的反感。
“是吗?既然如此,那么我‘请’你出去呢?”她咬着牙。
“好啊!不过能不能等我先吃完饭再说?”瞧她难得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他怎么好意思摇头?不过在他放心地离开之前,总得先让他把最重要的事办办吧?
没等她回应,他低头就猛朝桌上垂涎已久的食物“夹攻。”
袁乐乐只一怔,马上闪至桌前,出手阻挡。“不准…”
来不及了!
只见转眼间,这简直又饿死鬼附身的男人已经连夹了好几大口饭菜塞进嘴里。
“嗯…嗯…好吃!”果然没让他失望。
她惨了!他突然觉得他在岛上这几天吃进的全是垃圾食物了!
瞧这男人吃得狼吞虎咽却又津津有味,袁乐乐有种莫名的高兴,可又不甘心。
懊死!
她倏地走开,一下子又出现时,手中提着的一大壶水直接浇向桌上的三、四盘菜。
一时之间,原来美味的洼肴这下全泡了水。因为一手拿筷一手捧碗而慢了一步抢救不及的步狼,哪料到她会出此绝招,只能赶紧一边用手中的筷子逼退她以阻止她把桌上的菜破坏得更面目全非、一边对她的无情发出指控。
“天哪!你你你…你竟然这样对待美食!难道你出门不怕遭天打雷劈?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尽管来找我发泄也就算了,你你…你怎么狠得下心对它们下此毒手?”
哼!真爽快啊!
看到他没得吃的强烈失落模样,袁乐乐的情绪忽然大好。
决定去找来下人收拾这里的残局,和吩咐厨房尽快为四师兄煮好午膳补来,她没回应步狼的无赖取闹,二话不说便走。
离这疯子男人愈远愈好!
她的衣角被勾住。同时一串阴森又固执的讨债声由她近身侧响起。
“喂!你怎么可以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赔我好吃的午饭来!”
袁乐乐在发现她竟无所觉地任步狼欺近身畔后,一时之间又惊又恼,立即提掌就要打掉他的拉扯。
“谁欠你午饭了?你这无赖!”恨叱。
在她一回身出掌之前,步狼已放开她的衣裳,不过只小小退开她半步。
“我突然发现,你好丑!”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他眼中闪烁着睿光地看着她,猛地如此开口。
袁乐乐面无表情,细长而冷魅的凤目却迸出火光四射的锐芒。
“是吗?既然我这个丑人碍眼,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哼!还不是肤浅的男人一个!
她易容,说她丑当然刺激不了她…步狼忽地仰头大笑。
“哈哈…你这女人还真够爽辣!平常女人一听到我说丑不是气得一巴掌打过来,就是羞愧得恨不得马上在我眼前消失,反而你,不但没一掌打来还叫我滚?嗯…有趣、有趣!”
有趣他个混球!
袁乐乐察觉自己的情绪又被他轻易地牵着走了。这回她恼愠的是她自己。
闷哼一声,她撇下他兀自走开。
“所以我说生气的女人最丑不是没道理!喂喂,你非要每回见到我都没好脸色吗?”步狼又如影随形附上来。他已经完全忘了他要“顺便拜访”季冷袖的杂事了。“袁乐乐,老子杀人放火的时候不是刚好被你看见吧?”
他喜欢女人的笑脸,不管她们是真心或虚伪、也不管她们是为了什么而笑。不过这妞儿,就算只有半点疑似笑的表情、声音也没出现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