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乞丐不成。
乞飞羽表情严肃的抓住他的手“这是成就感的问题,关系到乞儿的尊严。”
“你已经不是乞丐了。”他好笑的一指她一身的华衣罗裙。
“一日为乞,终身为乞是丐帮的规条,你想害我被一大票乞丐追杀不成?”而她还是七袋长老呢!
“你是丐帮的人?”没听说七巧心玲珑乞入了丐帮,或许是他鲜少涉入江湖佚事。
“你见过几个乞丐不是丐帮的人?”她脸上写着:你在说废话。
前头是一片静僻巷道,两人悠哉地走在烟火下,四鬼魍、魉、魑、魅戒慎的注意四周动向好保护主人,四花桃花、荷花、桂花和雪花则拉开一段距离,悄悄的买下看中意的饰品。
本来还有准备一顶软轿给乞飞羽坐,但她嫌太招摇而作罢。
可是结果也相去不远,和人见人怕的风悲云走在一起同样招摇,身后还跟着四根冰柱和四朵不香的花,注目礼是少不了。
“悲云哥哥你看,有人比你更讨人厌耶!”有病呀!晚上还到街上遛马。
他哭笑不得地轻拍她手背“别理她,逛你的庙会。”不得人缘也有话说。
马蹄声达达达,由远而近。
嘶声在耳,马背上跃下一位全身火红的妖艳女子,年约二十四、五岁左右,风姿绰约的走向风悲云。
“真是好兴致呀!风庄主,你也来逛庙会。”他的风采依然,俊美得让人销魂。
“让开。”他不假辞色的一喝。
“啧!大半年不见还这么无情,咱们可是老相好。”恬不知耻的红衣女子放狼地当众抛媚眼。
“叶红,不要逼我动手。”冷漠的神色是他给予她的一贯表情。
几年前两人是有过一段交集,不过在他第七名小妾失足跌下楼流产而亡时,他便打定主意不再与女子亲近,因此断绝了彼此的关系。
女人对他而言是身体的需求而非必要,所以他断得很决然,没有回头的可能。
“敢情风大庄主是有了新人忘旧人,昔日的耳鬓厮磨我可是牢记在心。”风情万种的叶红笑得淫荡,妒意横生地一睇他护在怀中的小姑娘。
“住口,她不是你能碰的人。”眼神一使,四大护卫齐上地防着她有不轨的举动。
叶红眼底一冷,迸出恨意。“怎么着,她是镶金还是嵌玉?是哪家青楼的新货,我叫兄弟上门捧场。”
“你…”风悲云正欲出手教训,清亮的甜柔嗓音先一步响起。
“悲云哥哥,这位抹了一口血的阿婶是谁呀?她是妓院的老鸨吗?”玲珑乞,巧玲珑,只有她伤人的舌,没有落下风的份。
“你说什么!好大的胆敢嘲笑胭脂鞭叶红。”叶红挥手抽鞭一落。
血一般红艳的鞭尾霎时停在乞飞羽的头顶,风悲云及时握住鞭,大掌一震即断成三截。“羽儿,没骇着你吧!”
“胭脂鞭不就是虎头寨的风流二当家的别号,她是土匪婆耶!”乞飞羽刻意高声一扬,用随身小杖拨弄着地上的断鞭。
“好个小荡妇,你仗着有人撑腰吗?”她冷冷一哼地笑得阴森“他的女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阿婶不是活得像妖婆,我怎么没看见你的下场?”好浓的妆哦!起码上了一斤粉。
叶红气得咬牙切齿“该死的小贱人!你活得不耐烦是吧!”
“你最好收起泼辣的德行,否则我保证你会比她更该死。”风悲云不允许有人威胁他心爱的女子。
“几时风庄主学会护短,奴家的心口直冒酸…”她欲上前一步随即被阻,四大护卫连成一堵肉墙。
“悲云哥哥,阿婶该不会有喜了吧!她那么大岁数还生得出牛鬼蛇神吗?”多喝几桶醋就不酸了。
“好利的刀子口,你当他能护得了你多久。”这个梁子是结下了。
乞飞羽笑得无邪地勾勾发辫。“多谢阿婶的关心,我一定会活得比你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