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的她。
“你…你怎能这样威胁我?你怎能用性命来威胁我?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性命来跟我玩!”惊惧过度,关競紧握双拳朝她痛声嘶吼。“因为除了这孩子,我就只剩下这条命。”她颤然一笑。
“你知道你这样做,我会有多难过、多伤心吗!?”他愤声狂吼“为什么你要这么自私,为什么你不想想我!?”
“你…”他会为她难过伤心?杜昕羽眨着眼,望向他。
“杜昕羽,你太过分了!你怎可以不顾我的感受就作践自己的命!?如果你今天真的跳下去,你要我怎么办?你知道我会有多心痛吗!?”
见关競一再厉声控诉她的不是,杜昕羽心有不平地愤声回道…
“心痛?你会心痛!?在你一再伤害我之后,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
“是你先背叛我的感情,是你作践我对你的感情、作践我对你的爱在先!”
“你…”萦绕耳畔的话语,教昕羽脑海瞬间空白。
情绪激动而毫无所觉的关竞,仍持续控诉着她的错。
“是你、是你对不起我!是你辜负我对你的期待、辜负我的爱…”
忽地,他幽愤蓝眸顿然一瞠。
他爱昕羽!?愕望眼前红颜,关競因回荡心口的“爱”字而惊慌失措。
他想否认,可是…
忆起往日两人相处,记起过往她看着他时的恬静笑颜,想起她眼底的温柔,想起她的贴心,他,无法否认。
时间,似在两人问凝滞不前。
突然…一阵来自腹部的阵痛,侵袭着杜昕羽所有痛感神经。
手—滑,她脸色惨白地紧捧腹部,跌坐在阳台躺椅上。
“嗯!”紧咬着唇,她痛苦的忍着。
“你、你怎么了!?”关競急冲上前扶住她。
“走开,你…”昕羽想推开他,想叫他不要管她。但再一次传来的阵痛,让她不得不接受他的扶持。
“昕羽!?”
“肚子奸痛,好、好像要生了…”她冷汗直流,做着深呼吸。
“不是还有两个多星期吗!?”他惊声急叫。
“我…我不知道,我现在好痛…嗯!”又是一次阵痛,杜昕羽难受的紧抓住他的手。
“你忍忍,我马上就送你到医院!”
必競脸色顿时灰成一片,急忙弯身横抱起她快速冲出卧室,急奔下楼。
“少爷!?”正在大厅的管家瞪大双眼。
“叫司机备车,快点!昕羽要生了!”
…
经过近二十四小时的阵痛,他的儿子终于愿意脱离母亲的身体。
虽然早产,但孩子的健康情况良好,哭声洪亮。
一接到电话通知,关家父母立即赶回台湾,帮忙照顾孙子与昕羽。
而在做月子期间,关家父母都敏感地察觉到,关競与昕羽的关系有了变化。
必競不再像以前那样恶整她,反而一再的向她示好,但昕羽却毫无反应。
面对关競,她始终客气而疏远,甚至以照顾孩子为藉口,拒绝再与他同房,而搬到婴儿房。
面对昕羽的冷淡态度,关競虽不满,但却也只能接受。他打算等她坐完月子也养好身子,心情再好些后,就找时间与她深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她已坐完月子又一个多月了。
然而,他始终找不到机会舆昕羽谈,因为她不再舆他独处。
所有人都知道昕羽在避他,但,没人愿意同情他。
他只能像个外人一样,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她拥抱着孩子时的满足,看着她恬静淡雅的美丽容颜。
她的改变教他心慌,但却又因为顾忌着她的心情感受而沉默着。
他想耐心等待昕羽愿意与他深谈的那一天。
想告诉她,他已经想通了。因为他既然爱她,那不管孩子是不是他的骨肉,他都会将他视为己出,也不会再与她计较以前的事。
他要告诉她,他愿意忘掉以往的不愉快,与她重新开始。
只是一等数月,她依然避着他。
终于,一个星期假日的午后,杜昕羽突然来到他的面前…
“我想出去帮孩子买点东西。”
“好,我送你去。”他心生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