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城公主;她记得比较高的石云叫她银霜,是姐姐;另一位是银月。
“薛姑娘。”银霜转身,冰冷的银面具散发无限威仪,冷傲的睥睨她。
薛冰可不是被吓大的“银霜、银月,不知两位大驾光临寒舍,有何指教?”照平时,她应该豪爽的抱拳一揖,但今天穿裙子,不能表现太粗野,只有敛身一福。
若是她们是来端架子挑衅的,不管她们高贵的身分,她会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管他什么淑女不淑女的。
“我们是来告诉你最好放弃。”银月坦直率性的说。
“银月。”银霜脸一沉,银月马上噤声。
臂察银城姐妹的言行举止,薛冰觉得比较欣赏坦率无伪的银月,至少不会像银霜那样冰冷不近人情。
“去桂花亭坐坐。”薛冰指着前方不远耸立在桂花丛中的凉亭。然后唤来丫环奉茶。
…。。
三位未婚妻聚在一起这是何等大事,不知要商议些什么?
飞龙堡奴仆虽然很好奇,但谨遵堡规,没有主人的命令不得打搅贵宾的院邸,连经过门外也不行,这也是为什么西厢院特别宁静,广大辽阔的湖鲜少有人溜达。
薛冰浅啜口茶“说吧!你们有何目的,不必转弯抹角的。”
“薛姑娘,快人快语,我也不妨直说,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何而来?石大公子乃家父看中意的乘龙快婿,未来要继承银城的人选,以他的才华大有可为,你又何苦断送他大好前程?”银霜道。
“石云不可能入赘的,依他的性子他宁愿潇洒的狼迹天涯,也不愿局限一小块天地。纵然你们银城有的是金山、银山,给他权势地位,但是那是你们单方面的想法,他不可能为了区区名利财富而放弃他的自由。”若非她们要来找他,他还想多过几年单身的生活。而若不是她们闹烘烘的大张旗鼓,搞得天下人尽知,她也不至于被爹迫来蹚这浑水。
银霜敞眯起眼,仔细打量薛冰,冷冷道:“你可别忘了你也算是银城的血脉。”
“不是叛徒吗?”薛冰可没忘她们对她母亲的批评,别人怎么说她,她无所谓,左耳进右耳出;一旦辱及她的亲人,她则是会记仇的。
“你母亲是你母亲,你是你、只要你愿意,银城随时欢迎你。”银霜提出个赦免。
“哎呀呀!法外施恩呀?”薛冰揶揄的冷笑“只可惜本姑娘是叛徒的女儿,高攀不起。”照平常她待人处世,她是不会对陌不相识和初次见面的人如此失礼,她不像师兄是拒绝和别人亲近,她通常可以和所有的人,不论平民百姓或达官贵人,不论男女都能做个普通明友。
但,惟独银城大公主例外,她连普通朋友也不屑去攀,以免贬低了自己的格调,谁教她们说她娘的不是。就算她娘是擅自离城,背叛了银城;就算她娘疯了,但娘就是娘,绝不容许外人来批评。
何况上一代的恩怨由上一辈的人去解决,她们和她都是小孩子,哪有置喙的余地,她们未免管得太多了。
“你…”银霜显然被激怒了,不过为了维持银城的威严,她还是按捺着良好的风度和涵养“你放心,只要姑母愿意回去,我们会向爹爹求情,赦免她的叛逃私走之罪。”
瞧她们把自己说得多伟大,薛冰打从心里发出不屑,鼻哼了一声:“算了吧!我娘不需要你们的假好心,如果,如果她真的喜欢银城的生活,她当初就不会走入江湖而背叛了银城。而你们的父亲也真是的,没问清楚事情原委就乱扣我娘的罪,好歹也是他亲妹妹,就算他是一城之主要维护银城的法规和戒律,但禁止人出城看看外面的世界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好棒喔!在银城没有人敢像你这样…”
银月兴奋的鼓舞马上被两道冷芒阻止,银霜面覆寒霜“银月,回房去!”
“是!”银月只好乖乖的顺从,谁教姐姐比较大,姐姐管教比较严,不仅严以律己,还严以待人,偏偏爹爹把事全权交给姐姐。
“真好笑,都是同胞父母生,还是个双胞胎,却差异那么大。”薛冰晒然一笑。
“够了,我们今天谈话就到此为止,既然你不肯放弃,那我们就公平竞争。”银霜拍桌而起,无形中发出迫人的气势。
薛冰丝毫不畏惧,只是觉得好笑。这个小丫头跟她差不了几岁,老爱用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