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镜蛇,然后惊慌的甩开她的手。
为何看到她受伤,他的胸口像被撕裂?为何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在在都让他感到熟稔,好像…好像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注视着她,和她这样谈天说地。
懊死的!梁凯轩发现他投注在她身上的心思比自己想像的还多,多到令他脑中响起危险的警铃。这不是好现象!
“轩大哥,你想起来了?”梁莎莎惊喜的伸出手想碰触他。
梁凯轩瑟缩了下,痹篇她的碰触,望着她眸底闪过一抹受伤神情,他低咒了声,起身到客厅,拿起车锁匙快步的走出大门。
“我出去了,今晚不回来了。”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在厨房内鬼鬼祟祟的刘婶和刘管家探出头“轩少爷呢?”
“他走了。”梁莎莎黯然神伤的垂下螓首。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为何他那么讨厌她?以前是如此,现在也是…
“莎莎,你还好吧?”刘婶趋前关心。
她勉强挤出笑“刘婶,我煮的东西真的很难吃吗?”
“不会呀,虽然很难看…哎哟。”心直口快的刘管家抢白,话声刚落下,胸口便挨了一记肘拐子。
“我知道了。”梁莎莎的小脸失去光彩,食不知味的咀嚼着,这是她这一生吃过最难吃的晚餐。
看她受挫的委靡不振,刘婶心疼不已,上前安慰道:“可能少爷需要一点时间想想,迟早他会想通的。”她倒是挺看好这热情活泼的小丫头,还很期待每天发生的新鲜事。
“就是说,我还没看过对人彬彬有礼的少爷对女孩大吼大叫过,你是第一个。”刘管家鼓励的道。
闻言,梁莎莎小脸重绽自信的光辉“嗯,刘婶、刘管家,谢谢你们,我不会放弃的。”心情一好,她肚子才觉得饿。
…。。
梁凯轩一身疲惫的来到位于信义区的一栋华厦,五十坪大的空间里以黑白色调为主,冷冰冰的像没有人居住饼。
这间屋子是他在台湾暂时的落脚处,鲜少有人知道,除了…还没步进玄关,就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他眉头深蹙了下,旋即展开。
“你来这做什么?”踏进屋内,循着淡香前进,映入眼帘是玛丽倚在窗边优雅浅啜着美酒的画面。
“我来看你的进度。”
梁凯轩没答腔,迳自走进卧室。
“你可别忘了当初答应我们的事。”玛丽跟着他:“我没忘记。”梁凯轩走进浴室,转开水龙头,用水泼溅着脸庞,让自己冷静,但齿颊里残存着淡淡微焦的食物香味,那是她的味道…该死的!他张口咕噜
的灌着水漱口。
玛丽倚着门,噙着冷笑“最近你似乎跟你家隔壁那个姓梁的黄毛丫头走得很近?”
“你监视我?”梁凯轩关掉水龙头,看着洗手枱镜子映射出的她,冷艳得像条红色毒蛇。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玛丽哼了一声,胸口泛着一股护恨,可惜他永远不会知道。怕表情露出破绽,她转身“你自己做了什么,还需…”话声未完,电光石火间,她的手腕被狠狠的箝紧,剧痛让她额头沁出冷汗,
梁凯轩高大的身形站在她面前,清冷的黑瞳宛若千年寒潭,表面看似平静无波,暗藏的酷寒却是冷到骨子里。
“我警告你别去招惹她!”没有高低起伏的音调,轻细得就像一条足以切割开脑袋的钢丝勒紧她,
“我…我的手。”痛得受不了的玛丽发抖的告饶。
梁凯轩放开她,云淡风清的道:“她不会影响我们的计画,你不需要把她给扯
进来。”他转身回浴室拿出一条大浴巾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