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教,他很认真的在说教“这位兄台,你不要再做傻事,赶紧跟捕快大哥们认罪好吗?”
很紧张的一个场面被这番教诲搞得不伦不类,等着制伏歹徒的鞠春水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这个被当作人质的酸儒真是呆到无可救葯了。
“你、你给我闭嘴!”罗成虎本来很想打下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对着那温和文秀的脸,怎么就是下不了手。
“我是说认真的。”月卯星完全不觉危机感,除了认真,俊秀的面容露出些许的为难“我不想伤害你…不!应该说是不想看你受到伤害,即使你本来就是待罪之身,但总不该因我而受伤害…”
随着叨念,罗成虎的脸色变得极难看,心头恶意压过之前那一股无法下手的莫名感,架人的那只手高高举起、握掷成拳,眼前就要高高的落下,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的停在原动。
咬牙,罗成虎高举着手迟疑着,最终挤出一句恨骂“我听你在放…”
凌空飞来的铁弹丸以流星之势直直飞射过来,目标正中罗成虎掷刀的手,痛叫声响起的同时,另一颗又正中那张面色蜡黄的脸,将他含在嘴里的一个“屁”字全给打回他的肚子里去。
揍人不成,罗成虎被突来的两颗铁弹丸打中,不但手中挟持人质的匕首掉落了,更因为脸颊上的那一记而倾倒。
仿佛是套好招一般,鞠春水飞身而上,一脚踹飞那半瘫软的身子,拉开人质,将之护在身后,确保其安全;几乎是同一个时间,另一头的四名捕快迎上,四把大刀唰唰唰的全架在罗成虎的脖子上。
画面完全的一瞬间,街上扬起如雷的掌声,鞠春水对群众拱手示意,似乎很习惯这样的热情拥戴。
同一时间,月卯星看着被捕快架起的罗成虎叹气“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想让你受伤的。”
…。。
“少爷!”
焦急的呼喊来自符司辰,在他的身边,还跟着正在收弹弓的符司寅。
后者的脸色很臭,非常非常的臭,只见刚刚跑出城外又绕回来的两人飞跃而来,快速奔回老是半路闹失踪的主子爷身边。
月卯星分神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对他们走失再找回来的事也很习惯,因此随口道:“你们两个,怎么又走失了?”
“我们?是我们走失吗?”符司寅差点喷出一口血。
“算了啦阿寅。”娃娃脸的符司辰叹了口气,对于那永远更正不过来的认知,他已经不抱希望,也懒得去更正了。
“还算?又要算了?”符司寅清秀的脸庞透着铁青“就是你,都是你这样一味的姑息,少爷他才老是漫不经心,要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不然能怎么办?他是咱们的主子爷啊!”不符那张不可靠的娃娃脸,符司辰意外的实际。
“就因为他是主子爷,才更应该让他明白。”符司寅也很实际,另一个方向的实际“就像刚刚,要不是咱们及时发现、及时出手,真让那歹徒做出了什么,让爷受了损伤,你以为咱们两个能承担那个罪吗?”
“但终究是没事,以安全落幕,所以算了啦!包何况…”符司辰含蓄提醒“你也知道的,爷也不是普通人,除非是血缘至亲、命定中人,要不然,一般人顶多是想想,也没办法真的痛下杀手做出实质伤害到咱们爷的事。”
“你看、你看,你又想姑息了。”符司寅有些气恼,觉得主子爷会愈来愈没神经,根本就是被自己人给宠出来的。
必于司辰所讲的那番暗示,同样身为代代侍奉月之一族的符家人,他符司寅当然知道,月氏一族所被赋予的灵通能力,是怎么样的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