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血缘至亲也不可能出现什么歹念,但除了血缘至亲外,那些真正大凶大恶的、没有良知人性的恶徒,那样深与无可见底的恶念也是无法在短时间之内完全化去。
虽然说,这样泯灭良心的人在比例上少见,可如果真遇上这样的人,以卯星少爷这样漫不经心又少根筋的个性,该怎么办?
符司寅认真又谨慎的个性让他先天下之忧而忧,很严肃的在看待这个问题,但那个让他苦恼烦忧的对象…
“啊!原来如此。”月卯星语出突然,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司寅、司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英雄出少年,这话说得真是没错。”月卯星诚心的赞道,看着前方正在调解赔偿问题的鞠春水,心中有着莫名的好感,更有无限的佩服。
他总算明白,为何那些财物受损的民家不见忧色了,原来少年英雄的鞠春水不只是捉拿匪徒,还会负责事后的赔偿工作。
看着那些财物受损的小贩们拿着金豆子…比一日所得还要多出上百倍的补偿金…欢天喜地的称谢离开,月卯星唇边含笑,对这人世间美好的一面、高贵的情操而感到欣慰。
“爷…”看着搭档瞬间变得铁青的坏脸色,司辰稚气的娃娃脸也挂上了苦笑“您…您该不会从刚刚就一直在研究这个吧?”
“有什么不对吗?”月卯星很后知后觉的想到,刚刚好象听他们两人在讨论什么“对了,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这么没知没觉的问题,让符司辰默默的同情起脸色由青转黑的搭档。
他完全能理解,司寅此时想吐血的感觉,真的!
因为要是换作他有司寅那种认真、谨慎的性格,遇上卯星少爷这样的主子,恐怕他也会吐血。
“司寅,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月卯星总算发现到侍童铁青的脸色,不禁面露担忧之色。
“爷…”符司寅咬牙,很用力的忍下吐血的冲动“司寅这么说可能是僭越了,但能不能、能不能请您认真一点?”
这请求只换来月卯星一脸的无辜。
那无辜的表情戳刺着符司寅的神经,他很用力的做了个深呼吸,这才得以维持平静的假相说道:“司寅的要求也不多,也只希望您能多注意一些安全上的问题,这应该不算过分吧?”
“我没有注意吗?”文秀的面容更显无辜。
符司寅一口气梗住,面对这样无法无天的毫无自觉,那已经不是深呼吸能解决的事,他真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败下阵来。
符司辰伸手拍了拍搭档的肩,要他放轻松,代为说道:“爷呀!寅的意思是,像方才那种景况,您就算避不开,也不要再开口激怒匪徒。”
“我有吗?”月卯星看着司辰稚气的娃娃脸,很认真的思索当中。
按着司寅的肩头,避免他当场气爆,司辰好声好气的分析道:“虽然一般的人伤不了您,但再怎么说,您也只是血肉之身,如果像方才的景况,我跟寅没能及时赶到的话,歹徒的恶念没化去,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没事,我这会儿不是好好的吗?”月卯星不甚在意,温和的浅笑着“况且,即便你们没能及时赶到,方才那恶徒也伤不了我。”
分完金豆子,正要过来表示关心之意的鞠春水正巧听见这一句话,英气勃发的玉容透着意外,因为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文弱不堪的书生,原来是深藏不露的练家子!
这时回想方才,在成为人质时,他的反应确实是不寻常的沉着…
鞠春水没料到自个竟会看走了眼,忍不住自责起方才的以貌取人,而后念头一转,以武会友的点子跃上心头,当下跃跃欲试。
理所当然的认定,即使真的出手,以对方如此深藏不露的高手,那肯定是能安然的避过,更何况眼下仅是儿戏一般的玩闹心态,单纯的只是想过两招玩玩,所以鞠春水没有任何的预警,出拳得很自然。
却没想到,这猛的一拳挥出后…
磅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