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会改嘛!不要禁我足啦!我叫王爷爹给你加薪。”
“免了,只要你少给秋儿惹点事,秋儿就额手称庆了。”钱再多也得留着小命花。
四个丫环中她算小盎婆,赌场收支她可抽成,全赖王爷的仁慈。
当年太祖的“杯酒释兵权”令她那位高权重的兵马大元帅爷爷卸甲归田,传到父亲手中时家道已中落,只好携家带眷欲另谋出路。
八王爷不忍好友的骨肉流落在外吃苦,因此收容了她们四个女娃与爱女为伴。
而虽然名为主仆,实则疼爱有加如亲生女儿般,所以她们感念在心的服侍王子们,以报知遇之恩,免得小姐们把自己的命玩掉了。
“秋儿,你太不尊重我哦!”她承认有时会稍微忘形而已。
辛秋橙眉儿一弯轻声道:“小姐,你打算磨蹭到几时?”
“啊…”被看破了。
赵缨厚颜的吐吐舌头,不甘不愿地抛掷骰子,满脸“委屈”地走回府,不时斜瞄着四周有无“同类”可赌两把。
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呢?
即使前阵子为了八王爷的寿诞较忙了些,但三小姐仍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也适时地将赌兴正高昂的三小姐“请”回府里。
本以为前儿个才得知四小姐将去和亲,而从算命摊旁聚赌奔回来的三小姐会稍微安分些,可不过是一、两天光景漏了空防,一个活生生的小人影就平空消失,人不知溜哪儿快活去了。
瞧大夥像无事人一般正常过日,没人关心三小姐的安危,活似少了个人无关痛痒,反正有她这个“息事”丫环顶着,铁定出不了大乱子。
急得团团转的辛秋橙在八王爷府里来回兜了好几圈,所有小姐会去的地方也都找遍了,可是连颗老鼠屎都没着落,心头老是不安小姐又会闯下什么祸事。
为了四小姐即将和番一事,她和其他两个姐妹帮着冬儿整理行装,一方面也是离别前来个聚首,此去远地不知何时才能再相会,一时情绪愁步地忘了自个儿的主子。
“秋儿,你用不着着急,吉人自有天相,三小姐会平安无事。”熟知内情的向青华似笑非笑的说道。
低头深思的辛秋橙没瞧见他眼底的戏谑。“三小姐没来找你们切磋赌技?”
“每天看着相同的四张脸,你说她能不腻吗?”谁叫他们技不如人,屡战屡败。
赌技智囊团不过四名精英…白茫、洪中,石统和他,再高超的赌技在不断地挫败下,多少有些认命地只为陪赌而琢磨技巧。
“赌后”并非狼得虚名,此处留不住她自然转战他处,这是赌徒的天性。
“你想她会到哪去呢?”她找遍全城里瓦子内的赌场都不见踪影,这可诡异了,难怪她要担心。
“总在城里吧!你可有认真找?”他不直接告之,故意隐瞒。
要是让秋儿知道三小姐豪气地把她赌输掉,天下可要不平了。
她突觉一丝不对劲。“青发大哥,我怎么觉得你话中有话呢?”
“呵!疑心到我头上来了,三小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她会同我合夥讹你吗?”他小心的回答以免露出破绽。
秋儿的细心及聪慧不容小觎,一个不谨慎就失了防,坏了王爷的精心策划。
对于白茫,只好献上歉意了。
“你的表现太令人匪夷所思,好像晓得某项与我切身关系的秘密。”她微微皱起蛾眉,不喜欢被人隐瞒。
好敏锐的观察力!“你多虑了。”
“你一点都不担心三小姐的去向,应该早有腹案了吧!”他太镇定了。
“秋儿呀,秋儿,你太高估我的本领,我只是不认为有人敢伤了八王爷的千金。”实话说不得。
但最终目的是看好戏居多。
“我不赌万一,赌是三小姐的专长,京城有不少外来客。”她一向实事求是,绝不胡乱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