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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巧笑的勾起菱形小口。“很抱歉,我和你不太熟。”
因为她不赌,所以无从得知他赌品好坏。
“嘎!坏心的小丫环。”他苦笑一声。“去找王爷吧!”
笑意一收,愁色上了她的眉间。
辛秋橙无心顾及其他,满腹心思全困在赵缨的去处,忧心忡忡地走向大厅,盼能得到个好消息。
希望。
“古珩!”
他是谁?
走遍全京城都没听过这一号人物,他是打哪来的,如今又落脚何处呢?小姐怎会和他扯上关系?
百思不得其解,一双明亮大眸闪着困扰,足不出户的王爷从何得知这讯息?是她功夫下得不够还是银子撒少了?
“听说他和商场奇才白震天是知交好友,你不妨往这条线寻下去。”
撩撩胸前的长须,一道笑纹不易见地打了个皱摺,高坐上位的八王爷威严无比,两眼如炬地打量曲身的小丫头,微微波动软化眼底的冷峻。
人一到了某种年纪就有些孩子气,喜欢插手小辈们的情事,暗中推一把好过足玩兴。
想起十年前她还是扎个小辫子的奶娃儿,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宛如悬崖峭壁间坚忍的雪莲花,不畏寒霜孤风地茁壮吐蕊,终成人间绝色,他算是对得起故交好友,未损及颜色。
“白震天!”颇为惊讶的辛秋橙偏着头一问。“王爷,此事可确实?”
他做做样子的咳了一声。“听说嘛!不去查查怎辨真伪,不过八九不离十。”
“商人的交游甚广,三教九流自是无从偏离,应该错不了才是。”辛秋橙自问自答。
八王爷眼神中有着深沉的顽色,爱看这些小辈伤脑筋的困态,表示他又考倒了一人。
“秋儿呀!你家小姐都失踪了一天一夜,你要不要上门打探打探?”那孩子的人品不错,配得上秋儿。
“王爷,奴婢正有此意。”不去挑挑虎穴怎能甘休,祸福友共享。
“有求于人就客气些,可别丢八王爷府的脸。”长住亦无妨。
“是的,王爷。”
埃福身,优雅的辛秋橙落落大方朝门口走去,丝毫不见丫环的卑微,尊贵得有如一位世家千金,毕竟先祖曾在朝廷为官,气度自是不凡,比小姐更像小姐。
家败人落难,一切繁华转眼成空,唯有光华不减,依然灿烂如星。
等到秋儿一走出门口,八王爷像忍了很久地说:“白先生,你似乎不满老夫的作为。”威仪一失,他似顽童般哈哈大笑。
梁柱后走出一道笨拙的身影,一睑悒郁地注视佳人消失的方向,有点忿忿然。
“王爷,你怎能随便打发秋儿的终身大事,把三小姐的赌约当真。”好歹也先考虑眼前的他。
“喔!你认为白震天不好吗?”他可是很谨慎地挑选人中之龙,岂会马虎。
不好。“秋儿不会同意这场闹剧婚姻,请王爷三思,别跟着起哄。”
“老夫人老眼可不盲,他会是个爱妻爱子的好丈夫,委屈不了秋儿。”姑娘家终究有个归宿才圆满。
“可是…”
八王爷没让他讲下去的一瞠眼。“老夫不是没给你机会,你自己说说进府都几年了?”
“两…两年。”他听出八王爷的责备,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根。
“哼!两年都干了啥事,一见到秋儿就吞吞吐吐地像个呆子,你八百年后也休想娶得到老婆。”
不是他不成全,他一双老眼看得仔细,两人之间淡得起不了波澜,不然早指婚了,肥水根本流不出外人田,丰了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