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粉脸仍然通红。
“好好,是我不对,我的错。我请你喝茶,跟你赔罪,行了吧?”煌辰星表情温暖起来,语气轻柔,望着胡姬儿的双眸涌起淡淡笑意。
这般柔情,反倒令胡姬儿起疑,斜瞅他说:“你怎么突然那么好心?没安什么坏心眼吧?”
煌辰星摇头一笑。
“放心,我的心眼还没你多。”
胡姬儿仍是不放心。“不然,你方才干么陷害我?”
“你这茶究竟喝是不喝?”煌辰星摇头又是一叹,自顾往前走。
“喝!当然要喝!”胡姬儿追上去,追得太急,险险又跌倒,急忙拽住他。
“啧!这衣服真麻烦!”怨了一声。
“你呀!”
煌辰星干脆牵住她的手,一同踏进酒楼。
…。。
打扫屋房或清洗衣物,在煌府多半是丫环干的活。所以一早煌辰星梳洗过后,丫头便进房收拾床铺,收集该换洗的被单及衣物。
“咦?”一名丫环在收拾时,从煌辰星换下的长衣掉落出一块白帕子。
丫环捡了起来。上头有个黄印子,隐隐还有些香气,似是沾了女子用的脂粉。
“别碰它!”煌辰星正打算出房,撇头一见,脸色一变,抄手夺过去。
“煌管事,帕子都脏了,我帮您洗洗…”
“不必了。”煌辰星小心将帕子塞入衣襟内。
丫环到后院水井旁台子洗衣时,与其它院的丫头聊起这件事,语带暧昧说:“你们知道吗?煌管事好奇怪,帕子脏了,竟不让人帮他洗。我看那上头沾的黄印子,不像汗渍,闻起来还有点香味,倒像是女人的脂粉…欸,你们说,煌管事是不是有女人了?”
“有可能哦。煌管事都快三十有了吧?不知道他看上的是哪名女子?”
“总之,不是你,也不是我就是了。”
丫头们咯咯笑成一团。
“说真格的,有时我也觉得煌管事有点奇怪…”
“咳!”丫头话末完,后头便传出季伯的咳嗽声。他板着脸。“煌管事哪里奇怪了?”
丫头们你看我、我看你,低头噤声。
季伯斥责说:“不好好做事,尽会嚼舌根,说些无聊的闲话!要是太空闲的话,每个人多分些活干!”
丫头们劈头被骂一顿,心里委屈,一名胆子较大的,回嘴说:“不是我们爱嚼舌根,季总管,是真的有些奇怪嘛!”把白帕子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季伯一听,那还得了!“你看清楚了?”
丫头们把煌辰星院里的丫环推出来。那丫环怯怯点头。“我看帕子上头沾了脂粉,想收来清洗,煌管事不让洗,把帕子抢了回去,还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
天塌下来也没比这个重要。季伯既惊又诧,且喜且忧。煌辰星要有了看上眼的对象,他就不必再白操心;问题是,他看上的会是哪家姑娘?
季伯火速找着秦世玉。这事情不找他,季伯还真不知该找谁。
秦世玉赖在煌辰月院里,与煌辰月对奕。
“司坊大人,不…好了!”季伯气喘不休,一句话断成两句。
“我好得很呢。季伯。”秦世玉就嘴坏。
“有什么事慢慢说,季伯。”煌辰月将手上的白棋放到一边。
季伯喘了几口气,等不及又赶紧说:“辰星少爷院里的丫头说辰星少爷藏了一块沾了脂粉的帕子!”把丫头告诉他的,一字不漏一五一十转述。
秦世玉眉梢一挑,与其说惊讶,倒不如说恍悟。
原来那沾的是脂粉!他就觉得煌辰星那时一副心虚。该罚!凭他这只金睛眼,居然没有看出来!
“大哥真的…”太令人意外,煌辰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诧讶之外,仍是诧讶。
“司坊大人,您主意多,依您看,辰星少爷看上的会是哪家姑娘?”
秦世玉眼珠子一溜。“也未必是哪家姑娘呀!说不定就在这宅子里。”
“您是说,辰星少爷他看上府里的丫环了?”季伯瞠目结舌。看上丫环,这…“我可没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