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板一绑,结果她的脚竟然就被她弄得扭伤了?
包何况扭伤了就不能行走了吗?那她从小到大扭了数十次,下就准备残废一生?
“我不行了。”妇人看着白宸珺,哽咽的说:“可是这孩子…请姑娘一定要代我保全这孩子。”
面对如此娇弱的人儿正伤心难过的哭泣,白宸珺满肚子的脏话开始酝酿。
“哭够了没啊?”白宸珺寒着脸,沉着声道:“女人的脸都被你们这种人丢光了!”
熬人一楞,还没反应过来,白宸珺已经噼哩啪啦连珠炮似的破口大骂“我生平最讨厌那种只会哭哭啼啼求人帮助,却对社会没一点用处的米虫!你是命太好,所以不知人间疾苦是下是?还是你这两只脚是长好看的?受个伤、扭到脚就走不动了,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见到妇人满脸委屈的神色,白宸珺更觉有气。
她指着妇人怀里的婴儿,继续骂道:“还有,大家不是都说什么『为母则强』吗?难道你忍心让怀胎十月的小孩成了没娘的孤儿?你知不知道没娘的小孩很可怜?再说,我要怎么帮你带小孩?你以为我有这么多美国时间,可以花在这个鬼地方吗?你赶紧给我站起来!要嘛一起走,要嘛我就一个人把你丢在这里,孤伶伶的等死!”
虽然不完全听得懂白宸珺的话,不过最后那一句“等死”刺激了妇人,只见她哭哭啼啼的站起,将身体倚在井旁,受伤的脚抬高,只用一脚站立,似乎担心扭伤的脚,妇人一直不敢将受伤的脚放在地上。
“我帮你抱小孩!”发泄完怒气,看到妇人知错能改,白宸珺一手接过小孩,另一手扶着妇人,依然唠叨的道:“万丈高楼平地起,所以就算走得慢,总比不走等死的好!”熬人看向白宸珺,正要开口,却突然露出惊喜的表情,张口呼叫“赵将军!我在这里!”
白宸珺连忙转过身去,只见一匹白马向她们疾驰而来,正当白宸珺以为自己会被踏死而准备仓皇逃命时,那匹骏马突然停在她们面前,接着从马上跳下一名身穿银铠甲的男子,他高大英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而且手持银枪、寒光闪闪。
那名男子一脸惊喜的看向白宸珺怀里的婴儿和身后的妇人。
好…英挺的男子!
男子匆匆走过白宸珺的身边,就在妇人面前跪了下来“糜夫人,幸好您平安无事。”
这一幕让白宸珺感到熟悉。她似乎在哪个地方见过这个情节?
糜夫人双眼含泪,感动的看着那名男子“赵将军,幸好你赶来了,姐姐呢?”
赵将军?脑海中灵光一闪,但白宸珺还抓不到。
男子沉声说道:“您是指甘夫人吗?夫人平安无事,现在应该和主公在一起。”
笆夫人?糜夫人?赵将军?
脑海中思绪乍现,因为这个想法,白宸珺倒退了好几步。
不…会吧?
如果这名妇人真是糜夫人的话,那么她真不该来救她了,因为糜夫人本来就应该死在这里啊…“那就好了。”糜夫人欣喜的流下泪水“幸好姐姐平安无事。”
赵云站了起来,看向白宸珺,一股慑人的威势震住了她。
“这位姑娘是…”
“她是位好心的姑娘。”见白宸珺不回答,糜夫人连忙说道:“见我受伤,特地来帮忙。”
赵云一听到这句话,惊讶的看向糜夫人,紧张的问道:“夫人,您受伤了?”
“不碍事。”糜夫人摇摇头“这位姑娘已帮我止血。”
赵云连忙看向白宸珺,双手抱拳,感激的说:“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来日再报。”
温文儒雅,一脸斯文,若非那身铠甲,实在看不出他是一名武将。看着赵云,白宸珺了笑,将手上的婴儿交到他手中。
“你们有时间叙家常的话,不如先想想怎么离开这里吧。”
“姑娘说的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趟云对糜夫人说:“夫人请您务必上马。”
“赵将军呢?”糜夫人担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