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她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比较重要。
正当白宸珺拾起放在地上的包包之际,突然听到糜夫人发出一阵尖叫,她连忙看向她,只见糜夫人双手在空中挥舞,身体倾斜,嘴巴不断发出刺耳的尖叫。
白宸珺再仔细一瞧,糜夫人的脚踩住了衣裙下摆。
踩住了衣裙下摆?
白宸珺睁大了双眼,看着糜夫人身体倾斜的角度由十度、二十度、三十度…然后一头栽进井里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白宸珺和远在一旁的赵云完全来不及解救。
场面静默了好几秒。
原来…原来…这是历史的乌龙!
天啊!
正当白宸珺震惊到无以复加时,听到身后传来赵云凄厉的叫声。
“夫人!”就见赵云快速冲向井边,朝着井口哭喊道:“靡夫人您为何这么做?如此想不开?”
啊?
听到这句话,白宸珺只觉得好像有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
这位仁兄,事情好像不是这样耶。
赵云悲痛的说:“夫人,您何必怕连累了赵某。”
再听到这句话,白宸珺的嘴角开始抽搐。
此情此景加上方才所见的事实,白宸珺真的很想放声大笑,但是在死人面前大笑未免有失厚道,她连忙掩住自己的嘴巴,躲到一旁窃笑,等到脑控制自己的表情时,才一脸正经八百的对着赵云道:“赵将军,请务必节哀顺变。”
听到这句话,赵云抬起头来看着白宸珺,双颊犹带泪痕。
“外面曹军众多,将军还要护卫少主突破重围,此刻并非哀伤哭泣之时。”
很难得吧,她竟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顺便提醒你。”有点得意忘形的白宸珺好心的又加上一句“临走前请记得把古井旁的土墙推倒,免得曹军…”她想了想《三国演义》里面的内容,又说:“对夫人的遗体不敬。”
没办法!书里这么写,她只好顺水推舟提醒一下,以免内容和史实相差太多。
陈寿和罗贯中应该感谢她,呵呵,这么忠于原着。
赵云站了起来,看着白宸珺,沉声说道:“姑娘所言甚是。”
说着,他将怀中的婴儿交到她手中,而后转过身去,徒手便将井边的土墙往井口推倒,只见那看来还算坚固的墙被赵云不费吹灰之力的推得一乾二净,白宸珺不禁吞了下口水。
啧啧!赵云都有如此蛮力,何况张飞乎?
将手上的幼主交给赵云,白宸珺拱手向赵云说道:“请赵将军保重。”
正所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战国时燕太子丹与荆轲诀别,大概也是这种心情吧!
“也请姑娘保重。”赵云伸手接过幼主,跃上了白马,对白宸珺说:“姑娘一切小心!”
“掰掰…”白宸瑶面带微笑朝赵云挥挥手,手还没放下,一支箭突然呼啸而过,射中了白宸珺的衣角,当场将她定住,连动都下敢动。
“哪里跑!”赵云大喝一声,掉转马冲过去,伸手拔出白宸珺衣角上的箭,扬手便朝发箭方向射出,只听到哇的一声,有个人从草丛里露了出来,倒在地上。
白宸珺睁大双眼看着赵云,又看向那个倒在地上抽搐的人。
刚刚…刚刚…她是不是差点被射死了?
从鬼门关前绕了一圈回来,白宸珺震惊的瞪大了眼。
这是活生生的战争!她已经远离和平的二十一世纪,来到一个完全不同于过去经历的世界。
“姑娘留在这里很危险!”赵云跳下马,没注意到白宸珺在发楞,急忙说道:“请姑娘赶紧上马!”
“我?”白宸珺回过神后,楞楞的指着自己,看向那匹比自己还高的白马,吞了一下口水,颤着声说:“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