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闹着通寿星切蛋糕去也。
“丽心。”方斯华逆着人潮侧身切入。“还好吧?”
看也知道不好。小人儿可怜兮兮地抱着摔坏的大礼物,欲哭无泪,被大家遗弃在长餐桌旁。她好不容易豁出去,买下方斯华歹毒建议的昂贵礼物,荷包严重失血不说,现在还变摔成一大包垃圾…
“别这样,丽心。”方斯华轻声冷道,以颀长的身躯替她掩护。“对方刚刚才帮你打圆场,你现在就哭给大家看,你是故意要给寿星难堪吗?”
“可是…”空不出双手遮掩的泪娃,只能坦露唏哩哗啦的哭相。“我牙齿好痛…”
他差点滑倒。
之前她满脑子想着如何在寿星面前缔造完美形象,兴奋得根本忘了牙齿的存在。现在可好,除了严重损坏的大牙之外,她也悲惨地想起这个月还没缴的房租跟水电费及该换一桶的瓦斯费。
噢…她委屈啜泣,想起垃圾袋好象也没了…
“好了好了。”方斯华没辙。“手帕借你。”
“手帕不用…”她惨然吸着小鼻子,努力不让鼻水流下来。“可是你能不能借我垃圾袋?”
他呆到忘了合上嘴巴。“要…中型的还是大型的?”
“小的就可以了。”
台北市的垃圾分类工作,可是很严格的。
“你在这边等我一下,我去洗个脸,我们就走吧。”她落寞地取走他僵在手上的名贵手帕,把礼物递给他去抱…反正他已经呆成木鸡了,闲着也是闲着。
一到洗手间,早挤满了补妆的女客。她顺势下楼到开放的卧房卫浴间,也是一边哈拉一边涂口红的铁娘子们。她不想跟人挤,也不想跟人串,只想在水龙头前泼洗一阵就上路。
不得已,她只好绕到外头的优雅庭园,不一会就找到浇花用的水龙头。
以及呛死人的烟味。
“嗨。”
这里也被占领。算了,走人。
“如果要跟你男朋友开房间的请,可以到地下二楼乐乐的卧室,那里目前没人。”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她愤然回身,朝对方娇斥。
“对不起。”性感双眸在云雾中微眯,似魅似惑。“应该说是姘头,对吧?”
“郎格非,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吗?”就算整人,也该有个限度。“我不欣赏你这种幽默,我也不觉得你的玩笑有什么地方好笑…”
“复活节的儿童剧脚本换人写了。”
“所以请你以后少,”呃?什么什么?“你说教会这次的复活节儿童剧吗?”
“筹备组的人开会决议,认为我妹不适任,大家一致推荐你来接手。”
“我来写脚本?”怎么可能?什么时侯决定的?
“嗯哼。”他以中指和拇指拧着嘴边烟蒂,垂眸吞云吐雾。“他们说,我妹虽然因为画播图的缘故,跟儿童文学颇有接触,但在脚本的编写上不太符合儿童的感受。”
“所以就改由我来写?”
“是啊,恭喜。”
有什么好恭喜的?“这又不是在竞标什么大案子,只是大家一起来做教会的服事而已。”既不支薪,也不算业绩。“你回去劝劝雁非,得失心不要老是这么重。”
“我妹哪有你这么洒脱。”呵。
什么态度啊…好声好气跟他讲话,干嘛老把她削得灰头土脸?
“我从来没有跟你妹争高下的意思。如果她有心参舆,儿童剧里面还有很多需要帮忙的部分,她可以…”
“我想她可能不太愿意被你使唤。”
那那那、那就算了,何必撑臂在墙上,把她困入死角里?
“所以只好由我出马来帮忙。”他悠然俯首,对着被围困在壁面和他胸膛间的小朋友呢哝“而且男人力气大,能派上用场做粗活的机会也比较多,比我妹来得好用。”
“喔。”她紧张地缩着下颚,死命避免鼻尖碰到他厚实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