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名模死党的确有几个是同性恋者,但我不是,只是藉他们来挡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可以理解。我以前念女校时,常被很强势或特别活跃的同学跟学姐们当小宠物来对待,好象我很需要她们的保护。结果害我上了校方的黑名单,认定我是蕾丝边(女同志),还被迫约谈,接受心理辅导。”
“真可怜。”他疼惜地将小人儿拥入怀里拍抚,假好心地吃她豆腐。“看来就算我们做不成恋人,一样可以做对好朋友。”
“方医师,你人实在太好了。”真遗憾这么完美的男人竟然没人爱。
“好?”这句赞美应该在他带她冲上性爱高峰时才说吧?
“是啊。像我这么难搞的病人,你却对我好有耐心。像我这么无聊的呆瓜,你却对我好温柔,从来不笑我。”
那是没当面笑给你看。
“谢谢。”
啊…他整颗心为之融化,不舍地拥紧怀中纤弱柔软的娇舰。这回是货真价实的疼惜了,好感动。
他太久没有听到真心的赞美和谢意,多辛是社交客套,不然就是歹毒讽刺。她说得好自然、好诚恳,一点也没有好面子的扭捏或心不甘情不臜。好喜欢这种单纯的感觉。
真想培养她…
成为美丽清纯又放荡的AV制服美少女,或者培养成淫乱学围的无助留级生!每一科都要经他考核才能通过。而他可是个非常严格、非常热心教育的老师喔,丽心同学。
来,老师要检查作业啰,快打开。呵呵呵!
丽心倏地脊背抽凉,莫名战栗。一抬眼,就愕然看见诊所玻璃大门外伫立的身影。
郎格非阴森地候在挂个公休牌的门外。眼神恶煞,整个人杀气十足。被方斯华开锁敞门迎接后,一语不发地一直怒视吓呆的丽心小朋友。
“嗨,丽心,你牙齿看好了吧?乐乐要我们顺道过来接你,一起去教会开儿童剧的第二次会议。”跟着郎格非一道进来的妩媚女子热切笑道。
“子瑜?”丽心楞到子诩忘了合上。“你回台湾了?”
“对呀,前几天跟郎通电话的时候,他正要自德国返台,我就跟他约在曼谷,一起转机回来。”亮丽时髦的子瑜掀手一撩,将大波狼的长发梳往耳后,千娇百媚。
丽心像只傻鸡似的,楞在原地,与他遥遥对视。
“我这次会待比较久,评估一下台湾目前的环境,再决定去留。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处理我跟郎的事啦。”巧笑倩兮,万分甜蜜。“他啊,没有我在旁边,简直不行。手边接的案子一团乱,自己的行程一团乱,连他的房间也是一团乱。我昨天到他那里一看,几乎昏倒。”呼!她夸张地挥汗吐气,笑容艳若桃李,充满都会女子的慧黠。
她见过大场面、跑遍全世界,她知道郎格非的行踪,她清楚郎格非的工作,她熟悉郎格非的住所。
而丽心自己知道多少?她根本都不晓得,他也从没跟她说。
不过不要紧,反正她已经对他死心了。
“丽心,你的牙医很帅喔,而且我也听说啰。”子瑜顽皮地倾近呆怔的丽心,嘻嘻耳语。“恭喜你找到新的男朋友,我有礼物要送给你们哟。”
他应该最清楚,什么新男朋友,完全是他在凯哥生日宴会上胡扯而引出的流言。他却从来不替她澄清,好象巴不得快快把她塞入别的男人怀里。
她为什么现在才想明白?
“郎跟我也很想尽坑讪下来,可是我们的时间老是轧不来,各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害她好生寂寞。“郎爸郎妈过一阵子会带爷爷奶奶回来做健康检查,我想乘这个机会,也跟他们商量一下,听听他们的打算。”
既然已经进展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还做出半夜打越洋电话找她聊天的举动?
“总而言之,我今年一定要把所有的事都搞定,然后快快乐乐迎接三十岁的我。”当啷!十指大展,呈高歌胜利状。
丽心仍怔怔呆立,无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