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怀疑我跟他是一对?倒是你,我早跟你警告快点换个牙医,你却还跟他旧情绵绵得很,啊?”
小脸蛋被他的右手恶狠狠地捏歪了一边,忍痛含泪。
“我只是去定期复诊和洗牙…”
“还贤慧地替他做业绩?”
“那是儿童主日学的妈妈们请我推荐的。方医师不但很有耐心,也很会安慰病人的紧张情绪,又很细心周到,我才介绍小朋友到那里去。”
“这理由扯得挺像样的嘛,我看你也可以去做广告了。”掰功一流。“勒卫跟你有一腿的事我都还没找你算帐,你就又开始跟伊安互通款曲起来。”真是生意兴隆啊。
“那些我都已经跟你解释过好多遍…”手拿开好不好,这样捏得她脸好痛。“伊安喜欢勒卫,可是勒卫在德国已经有固定男友了…”
“所以你就可以把脚伸到他大腿上?”替他按摩德国香肠?
“他是帮我扭到的脚踝拉回位置!”到底要她讲几遍?“而且他是同性恋者,不会对我…”
“他是双性恋者,而你又像他最爱蹂躏的那一型美少年。”嫌疑可大了。“偏偏你公司里的头头又是个中年单身壮汉,你们平常除了互相仰慕彼此的工作态度,也一定聊了不少其它更有趣的话题吧↓如一起看看男性速描大全啦,或讨论要不要出本夫妻闺房宝典。”
他已经恶吟到几近咬牙切齿。
“你不要鬼扯淡!”她娇愤地捶开他的胸怀,却被纠缠得更黏腻。“根本没有的事,你就只会乱猜。我身旁的每一个异性你都要这样怀疑的话,是不是要我干脆住到修道院去算了?”
“很好,修道院的钥匙给你。”他把钥匙拍入她小小的掌心里。“给我好好地窝在里面修身养性,少接近其它男人。”
他家的钥匙?
“不行,我不能…”
“你刚才才说不在乎被哲心或我妹看见的。”
不要这样撒娇,她会承受不住。“那不一样。我知道很多人都觉得男女朋友在一起这样那样很正常,可是我不是。”却又亲手破坏了自己的坚持。
“有够矛盾。”他颔首嗯嗯嗯。
“我知道。所以…”小拳紧绷到微微颤抖。她不能再忍,不能不说了。
分手吧。
“嗯?所以呢?”
她惶然抬眼。分手吧。尽管他看起来这么皮、这么性感、这么俊美迷人、这么亲密,她还是不得不痛下决定…
分手吧。
“我们可以继续吗?”
俊眸微眯,严峻侦测着这微颤的宣言。“继续什么?”
“继续…做。”
她痛恨自己话到嘴边转了个弯,痛恨自己的无能软弱。但是在他欣喜的欲焰侵袭之下,她一次又一次地陷溺,攀上高峰。
她应该勇敢地说分手,却在他的拥吻呢哝中庆幸她没说。再也没有人能像他这样呼唤她的名字,唤得她的心隐隐抽痛。也再也没有人能像他这么深入她的生命,连骨血灵魂都紧密纠结。如果分手了,她形同被剖为两半,留着半个空壳有什么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她宁愿再继续和他在一起,饱受折磨…
“姐,姐。”
迷迷糊糊之际,她倦到脑袋醒了,却睁不开眼。
“姐,你公司又打电话到雁非这边来找人了,要接吗?”
她霍然张眼,楞了好一阵,才整个人猛地惊起。“你说什么?”
哲心急急撇头,受不了地低斥:“姐,被子!”
要命!她火烧脸蛋地赶紧把翻下的被子再拢回赤裸娇躯,缩坐在里头只露出两只眼睛。哲心应该没看见她那身乱七八糟的吻痕吧?她怎么会在郎格非的房里?
“现在…什么时候了?”
“下午两点。”
“你怎么没去上课?”赶紧教训弟弟,转移焦点。
“郎大哥怕你起来后没人照应,要我待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