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之类的…”
“你不要再把子瑜和他讲在一起。”柯南转而严厉,不复悠哉。“别人讲还无所谓,就是你不能讲。”
丽心给她凶到傻眼。
“子瑜已经够可怜了,请不要再剥夺她最后的尊严。”
“什么什么?”乐乐好兴奋。“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没有剥夺子瑜什么尊严…”她被骂得一头雾水。“我甚至还羡慕她可以那么亲近郎格非,那么了解他…”
“亲近个头,哪一次不是子瑜用她的热脸去贴大爷他的冷屁股?她都公然表态得那么明显,郎格非硬是不理不睬,连点面子也不给她。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
“喔…”乐乐拉警报。“原来柯南跟子瑜是一国的。”
丽心忍不住挺身护主。“郎格非没有那样,他对子瑜涸仆气,他们的默契也很好∩格非甚至不用说,子瑜就了解…”
“他当然不用说,他根本什么都没说!”柯南憋了五千年的不爽终于爆炸。“每次都是子瑜在热心地唱独脚戏,一人分饰两角,自己问、自己替他答。你那个郎格非哪时应过一句?他连配合一下都懒,完全不管子瑜会不会难堪!”
她不懂。“子瑜为什么要这样?”她不是高高在上的都会精英吗?何苦自甘卑贱到这种地步?
“她就是笨,讲不听,我有什么办法?”柯南环胸重重靠入沙发。可恶…“小二,你这里有没有威士忌!”
“启禀娘娘,敝店尚未进货。”烦请见谅。
“受不了…”这世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笨女人?“丽心,算我拜托你,委屈一点,尽量痹篇子瑜,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你也尽量让她一点。给她占点小小优势也不会怎样吧?”
为什么说得好象丽心才是占优势的那一个?
“子瑜一直都很迷恋郎格非,甘愿跟他一起跳槽,甘愿跟他一起跑到教会来,甘愿为他打杂,甘愿为他放弃国外的工作跑回台湾做小妹,甘愿被他不理不睬也要亲近他。我听她讲这些的时候也差点吐血,可是我真的很同情她,这么努力地去喜欢一个摆明对她没感觉的男人。感情的事没有公平可言,你对郎格非花费的工夫,从哪一个方面来看都比不过子瑜。可是她赢了吗?”
丽心怔忡,第一次领悟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享受到多大的福分。
她羞愧地自觉差劲。为什么她老想着自己受到的委屈,却不去想想自己得到多少的特别待遇?为什么不花时间去好好珍惜?
她这下又很庆幸自己没有神经兮兮地跟郎格非问东问西。好奇怪,她又不是一个反反复覆、摆荡不定的人,可是掉进感情世界后,整个人就像洗衣机中的小衣衫,被激烈漩涡卷得团团转。
还好有朋友拉她一把,将湿漉狼狈的她拖出来晾干。
“嗯?丽心怎么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乐乐闲眨大眼。
“没事啦。”她不好意思地抿嘴微笑。“我去洗把脸,然后我们去唱KTV,好不好?”
大家有志一同地故作为难,纷纷拿乔,通常有点身分地位的人,都不太好请的哪。
“现在?”
“月底耶。”
“我请客。”
“哎,好吧。”一票恶霸大发感慨地任人伺候,勉强接受番邦进贡。
待小人儿欣喜地去洗手间整理仪容,大伙才沉下脸色。
“柯南。”乐乐冷道。“你刚刚是不是有话没讲完?为什么叫丽心多让着子瑜一些?”
她没辙地吊眼吐息,吹动刘海“因为我几次跟子瑜聊天,觉得她对丽心还是怀有恨意,只是隐藏得很高明。必须要给她时间和关怀,去化解这份情绪。她不像丽心,可以很坦率地接纳别人的建言,所以我只能暂且叫丽心避着她一点。”
“可是我不赞成你刚才给丽心的说法,那会让丽心对这份感情失去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