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酷酷冷冷的严旭了,看来那位小姐把茶洒到他身上、又结实的拿托盘敲了他头一下,可真是让他气极了′傲青暗忖,注意到矛盾的地方,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严旭,嘴上说人家多不起眼多么糟糕,倒是把人家小姐看得一清二楚嘛。
“小心话说满了吃亏的是自己。”
严旭嗤了一声“吃什么亏?难不成你真的以为我眼睛瞎了,会对她有兴趣?”
“喝茶喝茶,火气这么大,不就枉费我带你来这里的心意了?”冷傲青劝说道,帮严旭又倒了一杯茶。
严旭喝着,还是余怒未消“你信不信我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冷傲青压根忘了他刚刚说过什么,不就是一堆气话吗?哪有什么信不信的!
瞪他一眼,严旭说:“她肯定是心怀鬼胎,说不定我们待会儿一出去,她就会追上来,要求私下见面好『补偿』我。”
冷傲青瞪着严旭,受不了的叹气,很直接地说:“严旭,女人常追着你跑,但是不表示全台湾的女人都是如此。刚刚的小女孩,我倒觉得她根本不认得你,会不小心把茶泼到你身上,也只是因为你吓到了她,如此而已。”冷傲青喝口茶,无视严旭不悦的表情,继续说:“说老实话,我觉得那个小女孩不但不认得你,而且是根本不想接近你。”
严旭的自大狂妄破了一个洞,他瞪着好友,不敢相信他居然被他吐槽成这样。男人最重视的就是面子,严旭一时冲动,脱口而出:“要不要打赌?”
冷傲青挑挑眉,颇有兴趣,这是他们常玩的小游戏,胜败各半,到现在还分不出谁输谁赢。“赌什么?”
严旭笑了,眼眸炯炯有神“赌我一星期内就能把她弄上床,到时候就可以证明,我说得没错。至于赌注…我要你那瓶九六年份的法国红酒。”
他知道严旭对他收藏的红酒很有兴趣,但一瓶酒赌女人的身体,女人的身体只值一瓶酒!不愧是严旭,够狂、够傲。“你把女人当作什么啊?竟然可以轻率的用人家的身体来打赌?”冷傲青摇头。
严旭不以为然“别把我说得像恶棍,也别装得像道德家一样,我就不信你上过的女人会比我少。”
“或许是没有比你少,”冷傲青点头“不过我喜欢鉴赏女人、享受她们的陪伴,不像你,好象看不起女人似的。”
“我没有看不起女人,只是女人实在太轻易到手,不管外表装得多纯洁天真,骨子里其实要的都是一夜贪欢,你叫我怎么去尊重她们?”
冷傲青放弃这个话题,要是他处在严旭的立场,说不定他也会这样想。那些女人,彻底的惯坏他了。
“好,我赌。但要是你输了呢?”
严旭摇头,根本不认为自己会输,他笑得开心,仿佛红酒已经到手。“随你处置。”
他豪迈说完,两人以茶代酒,爽快的喝光杯里的茶。
冷傲青望着严旭志得意满的表情,突然觉得,闷坏了的生活,总算要开始有趣了。
只希望那个小姑娘争气点,别让严旭更得意。
…。。
糟糕!已经五点了!
白伊瑾慌张的脱下蓝白色制服,换上自己的白色衬衫,再穿上老旧的黄色夹克,见到袖口已经脱线,在心里提醒自己回去要记得缝补。
她将制服整齐的叠好,放到店后面的置物柜中,再冲去厕所,大略扫过自己苍白的脸庞跟装扮,见到没有异状,吁了口气,走出厕所,拿起自己的灰色背包,打开看看,见到教科书都安稳的放在里头,安心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