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些犹豫。这个客人刚刚还握她的手,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奶奶跟妈妈总是说,吃女人豆腐的男人最不要脸了。
她踢得下去吗?会不会很痛啊?白伊瑾犹豫着,视线瞪着那个部位,努力召集所有的勇气。
严旭误会了她目光的意义,他只见到她大胆的盯着他的胯下瞧,心里感觉既得意又失望。她终于露出了本性,美酒显然已经是他囊中物,但不知怎么的,经过这几逃谔暂的相处,他居然有些希望她是真的不认得他。
他希望她“真的”是特别的。
女人果然够虚伪,居然可以装得那么像,连他都差点被骗过去。
“我问你要做什么?”白伊瑾深呼吸,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的答案够合理,她决定不踢他。奶奶跟妈妈说男人被踢到那里,会比死还痛苦,他们无冤无仇,她不想造孽。
哼,还装?严旭的眼眸藏着不屑“我就挑明了说吧,我很清楚你在耍把戏,不要再浪费时间,算你行,引起了我的兴趣,我们可以速战速决…”说着,严旭动作轻佻的以拇指拾起她的下巴,低头就想要吻住她的唇。
啊啊啊…紧急情况!白伊瑾瞪大眼睛,见严旭的头已经凑过来,她紧张兮兮、浑身绷得紧紧的,然后抬起膝盖,猛力一踢,还来不及感觉踢到了什么,耳里已经传来他石破天惊的痛喊。
“啊…”严旭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敢踢他的命根子,还踢得那么用力。
即使是高大英俊又酷毙了的严旭,还是免不了力气全失软倒在地上,痛得捣住那地方,咬牙切齿的爆出一连串诅咒。
白伊瑾眼明手快的跳出他的掌握,她应该转身就跑,但是他看起来好糟糕,原来奶奶跟妈妈说的是真的,再有力气、再高大的男人,被这么一踢,没死也去了半条命。
“你还活着吧?”白伊瑾只想自保,不想杀人,所以她关心的问道。这个客人戴着墨镜,见不到他的眼睛,不过光看他扭曲的表情跟碎碎念、不知在骂什么的嘴,她肯定他痛死了。
“你!”严旭凶狠的瞪着她,不敢相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像她这种心机深沉的狡诈女人,该是饥渴的迎接他的吻,说不定随便到愿意在这里被他“上”为什么会踢他的命根子?
严旭的大手紧握成拳,渴望掐住这女人的小脖子,心里觉得她关心的询问根本是假惺惺。
痛…严旭很没形象的压着痛处,觉得自己被她这狠命一踢,很有可能会绝子绝孙,他怀疑自己还能不能继续人道?
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要他的身体却踢他,她到底在想什么?
看他这么凶,好像随时会扑上来咬她,白伊瑾有点怕,不过,同时也放下心来,看来他的性命是无虞了。白伊瑾看他最后一眼,随即旋过身小跑步离开,她莫名其妙被客人拖出来,要是店长又发火扣她薪水,那她这个月的薪资可就所剩无几了。
“喂!你给我回来!”严旭黑眸闪着惊诧。这没天良的女人,居然踢了他之后任他在这里自生自灭?
“我没空。”白伊瑾清脆柔和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她小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前方。
简直…靠!严旭痛到头昏眼花,根本没办法起身去追她,他坐在地上,翻个白眼,觉得荒谬到家。
他,身为超人气偶像,总是被人高高捧在上;现在,他却像流狼汉似的独坐暗巷“男子气概”还痛得要命,真是…混蛋!
…。。
白伊瑾最近一直在烦恼一件事。她已经快毕业了,毕业之后她就可以赚钱来孝敬奶奶跟妈妈,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该找什么工作好,眼见其它同学都已经开始积极的找工作,她觉得好烦恼。
这一天,她趁着奶奶跟妈妈都在家,将自己的烦恼告诉了她们,希望她们能给她一点意见。
“工作?”白伊瑾的妈妈,长得瘦瘦小小的白如花,有些惊讶的重复,眉心忧愁的皱起,声音比蚊蚋还轻、还小,不过白伊瑾已经习惯了。
“嗯,妈妈觉得我找什么样的工作比较好呢?”
白如花跟她母亲…也就是白伊瑾的奶奶,胖胖的白玉凤对视,异口同声的说:“不要有男人的地方。”
白玉凤嗓门像打雷,白如花声音比风儿还轻,不过坚持的是同一件事,这让白伊瑾更烦恼了。
“譬如什么呢?”
从小被灌输“男人很坏”的观念,白伊瑾对男人并不抱什么好感,也不介意离男人远一点。可问题是,男人占了全世界人口的二分之一,她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什么样的工作可以完全不接触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