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念的是教会学校,全校一个男人都没有,这很合奶奶跟妈妈的坚持,所以她们才会让她进去念;可是,她念的科系很冷门,甚至连学校本身、学历都没有被政府承认,这几天她真的是越想越烦恼。
想了半天,两个长辈并没有什么好主意“总之,工作场所绝对不能有男人!”这是两个人一致的坚持。
“不然在家工作好了,这样就不会遇到男人了。”白玉凤嗓门一开,兴奋得要命。
“对对对,我拿点手工艺回来给你做好了。”白如花也好兴奋,虽然她的声音一如往常的细微。
“还是跟你妈妈去卖鱼?有你妈妈顾着,男人绝对不敢靠近的!”白玉凤又提出一个建议。
白伊瑾对她奶奶跟妈妈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在心里,她有些忧郁。她不能告诉奶奶跟妈妈,她并不想待在家里工作,她在女校待了十六年,所见所闻都非常局限,毕业后,她也才二十二,她还有好长好长的人生要过,其实…在内心里,她渴望去体验这个世界,多看看不同的人事物,增广自己的见闻。
可是,这些话她怎么能跟奶奶与妈妈说呢?她们这么用心的呵护她长大,要她远离男人,也是为了不希望她受到伤害;小时候白伊瑾不懂,但现在,她明白奶奶跟妈妈以前一定受过很重的伤,那伤一直残留到现在,所以才会这么痛恨男人。
男人…到底哪里与女人不一样呢?妩奶跟妈妈辫么坚强,也会被男人伤透心?还是说,是被男人伤透心之后,她们才变坚强的呢?白伊瑾有些好奇,她想起那个怪怪的客人,不知道他还痛不痛?希望他不要怪她才好,谁叫他要那样,让她一时吓着了,不然她才不会去乱踢人呢!
他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也是她见过最奇怪的男人。白伊瑾想起他,小脸上不禁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虽然他很奇怪,可是她觉得他真有趣,这几天他没再来店里,倒让她有些不适应。
上回他留下的CD她好好的收着,打算等他来的时候再还他;有时候晚上睡前,她会拿出来看一看,他说他就是严旭、唱片封面上的人,这表示他是个大明星吗?还是跟她开玩笑的?她很少看电视、也不听音乐,也许,她该拿去问问同学?
…。。
“哈哈哈!”冷傲青笑得捧住肚子,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看得严旭老大不爽。
“笑屁!如果被踢的是你,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冷傲青见严旭俊脸铁青,语气还气愤得很,实在忍不住,再度狂笑起来。
严旭威胁的瞪着他“你再继续笑,小心下巴抽筋!”他把指关节按得劈劈啪啪作响,开始在心里盘算:第一拳该先打哪里好?
见他真火大了,冷傲青咽下笑声,不敢再捋虎须,直接跳到结论“所以,你失败了、赌输了,没了红酒,还要任凭我处置?”
严旭病捌鹧劬ΑU飧隼浒燎啵得了便宜还卖乖,一副欠扁样,“废话少说,你想要什么,说吧!。縝r>
哦,很干脆嘛!冷傲青挑眉,思索了一分钟,实在想不出要叫严旭这超级偶像做什么好。钱嘛,他比严旭多;要叫严旭为他做事,他也不缺佣人…
想了想,冷傲青发现,除非他想要耍严旭,叫他去做一些他平常打死部不做的事,不然的话,这个赌注没什么乐趣可言。
可要是他真整了严旭,只怕到时候他老兄恼羞成怒,倒霉的也还是他呀!这样一想,冷傲青耸耸肩,决定算了。
不过,他想起一星期前,严旭那副豪爽又自信满满的样子,再对照现在的尴尬与愠怒,实在忍不住想耍耍嘴皮子。“欸,说真的,这应该是你第一次碰壁吧?那个女服务生是真的不认得你,还是单纯对你没兴趣?”
严旭瞪他一眼,想起那天晚上,他是多么痛苦的蹲了半小时,又是多么痛苦的才站起身来,一步拖一步的走回家,他就有股想杀了白伊瑾的冲动!“她是真的不认得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吗?”她也对他没兴趣,不然哪会狠狠踢他重要的“工具”?
啧啧,口气很冲哦!冷傲青不怕死的继续说:“怎么会这样呢?我以为现在全台湾没人不认识你,想不到…”
严旭开始咬牙切齿,热血冲上俊脸。他实在恼得很想把好友的嘴缝起来,事情过了就过了,他也说过任他处置了,他还在那边啰哩叭嗦的。“那女人世面见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