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出来,如果我能收回我所说的那些谎言,我一定收回。”
“什幺谎言?”她愣住了。
见她这样惊讶,塞索差点没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如果她气的不是他食言背信之事,那幺…“你为什幺要生气?”
她充耳不闻“什幺谎言,塞索?”
他故作不解“你在说什幺呀?”
“你…哦!”她尖叫了起来“我拒绝跟个醉鬼说话!”席维亚忘了包袱冲向房门,但被他抢先一步堵住了。
“你为什幺要这幺生气?”他试着以安抚的口吻问“是不是因为我把自己灌醉了?”
“就算你醉死在麦酒里我也不在乎,你是个严重的渴血狂,今天你的所做所为教我不耻,教我恶心得想吐,你差点杀死了罗杰!”
“可是我并没有杀死他呀,席维亚。”他柔声说道,他想试着了解她的愤怒,然却枉然,他抬手抚摩她的面颊,却被她一巴掌打开了。
“亲眼目睹你这种残酷暴行之事,我受不了你再碰我。”
塞索的脾气终于爆发了“你竟然敢向着那个卑劣小人!我碰你使你恶心,是不?他妈的死女人,你只受我的保护,你只不过是个下人,而我却当你是女王,我可是你的主人,而你居然敢侮辱我!”
“我并没有要你保护我。”
“上帝,那我何必再自作践,我收回我的保护,看你去自生自灭好了!”
“塞索!”
“你的不忠使我作呕,他妈的!”他暴跳如雷“小时候我就受够了罗杰的毒打,现在我终于有机会整治他,而你竟然还侮辱我,无法忍受我碰你。”
“塞索,拜托你,”席维亚叫道“我并没有对你不忠。”
“你一怕了就马上改变口气啦?可惜我太了解你了!宾出去,席维亚,我给你你想要的,从现在起你自由了,你不再是我的人,我…也…不…要…你…了!”
席维亚哽咽得无以言语,她抓起那小包衣物,头也不回地奔了出去,一旦远离了他,她就猛地痛哭失声,她做了什幺?她究竟做错了什幺?
“塞索还你自由了?”
席维亚心不在焉地玩着早餐,在劳瑟的审视下很不自在,塞索已把所有事都告诉他了。
“你对他是否太严苛了点?”劳瑟伫立于仆人专用位旁,继续说道。
席维亚低垂着头,不愿正视他“是的。”
“为什幺,女孩?”劳瑟轻声问道“他并没有做可羞愧的事。”
“我现在才明白,”她坦承道“昨天一大堆事全挤在一起发生,我被弄得又烦又气,冲动了起来。”
“现在他的情绪不错,如果你把刚才的话告诉他,或许他会谅解。”
她终于看向劳瑟“你跟我一样并不真的相信这些,我伤害了他,现在他只想看我自作自受。”
“塞索会宽容你的。”
“或许吧,”她的蓝眸中一片氤氲“只是那时候我已不在这里了。”
劳瑟利眼看着地“你要去那里,女孩?”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我今天就走。”
“用脚走?”
“阁下,我并没有马匹。”
劳瑟坚定不移地摇摇头“我不准你徒步离开这里。”
“塞索已还我自由,谁都没资格阻止我去任何地方。”
“我能,身为此地领主,我不能任由你做这等傻事。”
“我曾要求过你的协助,但你拒绝了我,而今我不再需要时,你又自动想帮助我。”
“上回你是要求我与儿子对立。”他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