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挣扎使他几乎控制不住坐骑。
“席维亚,不要乱动,否则我们两个都会掉下去。”
“摔下去死了算完事!”她叫嚷着。
他设法夹住她,另手控制坐骑“你如果不马上停止挣扎,我就把你横放在腿上,当众打你一顿。”塞索凑在她耳旁柔声低语,她立即静止不动。
“你敢的话,丢脸的人不会只我一人。”
他轻笑了起来“你又害我瞎我了一次,小可爱。”
“你没权来追我。”她嗤之以鼻道“难不成你忘了自己已经还我自由之身了?”
“嗯哼,我是没忘,只是回心转意了而已。”
她气歪了“无赖!你没资格放了我又收回我!你从来就不是我的主人,我也没发誓效忠你一辈子。”
“但我发过誓,这就够了,我们别在这儿当众争执,所以别再唠叨了,我拥有你,你也知道你无法反抗我。”塞索带着她趋近她的坐骑,领着它朝来路而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冷静地问。
“回家。”
“回巴利?”她马上问道。
“回蒙特维尔,那儿永远是你的家,我放你自由时,忘了我曾发誓永远不让你回巴利。”
“原来这就是你来追我的原因!就只因为这样!我恨你!”
“席维亚,”塞索低吼道,抓紧了她“你到底要我说什幺?说我无法眼见你走?说我少了你,就觉得好象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我是个武士,席维亚,我不懂温言婉语那套,所以别指望我会说那种话。”
“你已经说了,塞索。”她柔声轻语道。
他们都沉默了,席维亚在他强壮的臂弯中放松自己,感到无尽的满足,她没试图反抗自我,只是任由那份温暖环抱她,倏地,她想起了渥夫。
“等一下!”她坐直身子,脑袋撞上塞索的下巴,引得他一串诅咒,经她解释后,塞索立即循她指示转向修道院,到了修道院,牧师却告诉他们她一走,渥夫就跟着其它猎犬跑出去玩还没有回来,现在除了等外,他们也无事可干。
塞索付钱租了间房间,面不改色地跟牧师说席维亚是他老婆,不管牧师相不相信,他都没动声色,可是席维亚却不觉得有趣。
由于她早先来时衣衫褴褛形容狼狈,所以被判定为贫民,而被带往免费的收容所,现在把她的东西都移到塞索租的私人房后,她开了口“你以前逢人就说我是你的仆人,现在怎幺不也这样跟牧师说?”
他探手想抓她,但她却灵巧地由他臂弯下溜了“你要干什幺?”
“少来了,小可爱,你明知道我想干什幺,我已经有七天没把你拥在怀里,我想念你。”
“回这儿的一路上,我可是都待在你怀里。”
“该死的,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幺。”
“你才该死,我还没决定是否要跟你在一起。”
“骗子,你只适合待在我怀里,过来吧。”
“塞索,”她抗议“这儿可是神圣之地,难道你一点也不知羞耻?”
“只要碰着是你,我什幺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