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应该谢他。”杜于优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呃…”“你的梦想有凯撒帮你撑着，我虽然后来也想通了，朝着你的方向去，但经历了历尽艰辛，才有今天的成就。”

哼，开BMW就了不起啊？我卖国产车还不是照样卖得很好，狗看人低…咦，你么这个表情？”呆愣。

杜于优没发现自己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了选择，只是一直跟着海跑。

“我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

“呃，好吧。”她的确想知究竟什么原因。“我和你去喝咖啡…不，和你去喝果。”

海微笑的拿起咖啡，又喝了一才：“我迷惑的问他，不过这样的生活，还能过什么样的生活？有一件事我不说，你可能不知；我来自云林乡下，中毕业后就来到台北工作，在没有背景又没有学历的情况下，只好靠一步一步往上爬，一直到那天晚上，才知自己错得离谱。”

“是你太忙了吧！”忙着卖车。

“但是他又把订单取消了。”杜于优一面苦笑，一面搅动杯中的果

“那是在你去法国以前的事。”海瞄她。“自从你去法国以后，凯撒就变了，变得像一个苦行僧，放弃所有玩乐。”

坐在她对面的杜于优，仿佛能看见一个中刚毕业的清纯少女，手中挽着简单的行李，迷惘的站在台北街，不知该往左，或往右，彷徨不知所措。

“他还是这么帅呀，好像越来越迷人了。”多了份成熟的味。

“走吧！我们去喝咖啡，我请客。”她二话不说，拉着杜于优就跑。

或许她这么说并不公平，但凯撒照顾她无微不至是事实，也是大家公认的事。

杜于优不知该说些什么，事实上，这也不是海拖她来喝咖啡的目的。

“你知，为此我们这些酒朋友都很恨你，每天诅咒你下地狱。”害他们痛失一个好玩伴。

“对了，我要跟你说声谢谢。要不是因为你，我到现在还在看男人的脸，烦恼该穿哪一颜的内。”

海突然跟她谢，杜于优又是一阵无言。

海解释她当时之所以被刷下来的原因，杜于优只是静静听，不置一词，惹来海一个会心的微笑。

“但是你们不是经常玩在一起…”杜于优很难相信。

“当时凯撒就和你现在一样，静静听我说话，等我抱怨完了，才突然问我一句，你想一直过这样的生活吗？”海回忆。“我听了吓一，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你知，以前我们很会闹，什么事都拿来开玩笑。可是那次他的表情很认真，我才发现，他是说真的。”

“那当然。”海附和。“我看过报纸，他不但帮你把服装发表会办得有声有，还将你所有作品买下，并且下了大量的订单。”护她的心情，莫须言语。

“杜小，你很幸运，你知不知？”海话锋一转，转到杜于优上面。

“你不想听我辞职的原因吗？”海三两下就堵住杜于优的嘴。

“不，恰恰相反。”海摇。是他太忙，所以碰不到面。”

“你不必，因为你本就是榜样。”海笑笑挥手挥掉她的尴尬。“我记得是在你去法国半年后的某一个晚上，那天我在一家酒吧内意外的碰上凯撒，当时我喝得醉醺醺，拉着凯撒哭诉我的不幸，恨自己都已经跟上司上过那么多次床了，为什么升职还不到我，只能一直业务经理。”

“就在我万分失意的时候，凯撒说：‘你也可以选择过简单一的生活，有梦想，有尊严，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当时我就直觉的想到你，他就是在说你。”海说完后耸肩。

“他一向就是这么迷人。”杜于优承认。“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海瞄了墙上华逸杰的照片一，无所谓的开。

杜于优无从得知，这些他都没讲，只是嘱咐她在外要小心，问她需要些什么。

“没、没有。”杜于优回神。“只是突然间觉得，必须修正以前的印象。”她本不是什么妖艳的朵，而是小辣椒一！

“后来，我们看见他的表现，也被他的持所动，转而默默的支持他。”到底是朋友，愤恨只是一时。

“杜小，你一都不知这件事吗？”海比她更难置信。“凯撒为了让你相信他的真心，几乎断绝一切往，只埋首于工作。”

“我什么事都没有…”

“但是我才刚和人喝完咖啡来…”

那个时候刚好有个更大的缺，她想去递补，却被刷了下来。因为她资历不够，经验不足，而且和上司的关系人尽皆知，大家私底下都很看不起她。

“印象这东西就跟车一样，过时就得淘汰。”海还是满生意经，但是很有哲理。

“没什么概念。”海耸肩。“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大概有…两年多了吧！”她歪回想。

他们在一家咖啡店内坐下，很不幸，她们又跑错了地方，跑到华逸杰的地盘来。

“可是、可是…”她太惊讶了，以致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