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充做暗器打向敌人。
菱花一定会心疼吧?
他在苦战中忖测,一心担忧着妻子会为残破的花园伤心,而双掌却毫不留情地摧残花树,让敌人在他的攻击下闷哼哀嚎。
急促的脚步声自屋外传来,将甫生产完毕的菱花从睡梦中惊醒。
她觉得自己还很欺,彷佛才眯一下眼睛而已。
事实上,她是睡不到一柱香的时间。
“夫人…”雪雁自房外奔进,喘着气喊。
“雪雁,夫人才刚睡下而已。”在房里伺候的云烟低声提醒她。
“大事不好了,香凝刚才要去前厅向老爷禀报夫人已产下两位小姐时,听见花园里有打杀声,她正准备去看个究竟,却被聂总管给拦住,拉着回到莲园来。现在聂总管正等在外头,有紧急事件要禀告夫人呢。”
菱花听了心头一惊,所有的瞌睡虫都被赶跑了,连忙朝纱帐外低呼:“雪雁,快请聂总管进来。”
“是。”
雪雁匆匆离去,很快就领了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出现。而菱花也在云烟的伺候下,披了件衣服坐起身。
“夫人。”聂云清躬身行礼,神情焦急。
“有话直说无妨。”
“启禀夫人,庄里突然来了一群杀手,现正跟庄内的壮丁厮杀,为了夫人的安全,恳请您暂时避一避。”
“我能避到哪里去?”菱花茫然地问。
“老奴愿意誓死护卫夫人杀出一条血路。”
菱花轻摇着头,她想到自己孱弱的身体,绝对支持不住,更何况没有竹风,她哪里也不想去。
可是两个刚出生的女儿又该如何?她不能让她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雪雁,准备两副纸笔,你和云烟坐下来照我念的写。”
“是。”
雪雁很快地将纸笔准备好,和云烟各据桌上一角,沾墨待命。
“字奉飞蓬大哥,绿柳山庄遭逢钜变,余夫妇命在垂危,尚不知能否突破重围,和大哥有相见之日。菱花死不足惧,惟担心一对初生幼女随我同赴黄泉,故而遣侍女云烟和雪雁将孪生女儿交给大哥扶养成人。长女名唤…”她停顿下来,想到还不及跟丈夫商量好女儿的名宇,就遇到这样的灾祸,不禁悲从中来。竹风甚至都还没和女儿们见上一面呢!
可怜的孩子,她的心整个痛拧了起来。愿你们的未来无灾无祸,让现在的一切灾难远离,雨过天青,还你们一个光明的未来。
“…长女名唤疏影,次女名唤新晴,并将郁氏传家玉佩双凤佩分系于爱女怀中,以防姐妹失散,将来可作为认证之用。余夫妇若侥幸未死,必去接回爱女,若是不幸身亡,还请大哥代为照料,余夫妇来世结草衔环,也会报答大哥。妹菱花笔。”
菱花等到两名侍女停笔后,在乳娘沈氏的扶持下,来到桌前提笔在信末签名。
“杏姨,扶我回床。”
她回到床上,在床里摸索着,从床壁拉出一格抽屉,取出里面的锦盒,然后要侍女将女儿们抱过来。
她轮流在两名女婴的额上印下轻吻,凝视着孩子们细致精巧的小脸。那四道又黑又浓的长眉简直是竹风的翻版,圆润的下巴也像极了丈夫。她爱怜不舍地紧抱住两个女儿,泪已模糊了她的视线。
“哇…”两名婴儿也不知道是感染了母亲的悲伤,还是被抱得喘不过气来,竟然哇哇大哭。
菱花赶紧放开女儿,从盒中取出双凤佩,掰开接缝点,分成左右各一半,系于两个女儿的怀中。
她又将被侍女吹乾的信纸分别装入两只红色锦囊中,放在孩子的襁褓中。
“云烟,雪雁。我知道你们俩在庄主的薰陶下,武艺精湛,所以我将两位小姐交给你们,你俩分路而行,赶往红叶山庄。”她将爱女交给侍女后,转向聂云清。“聂总管,请你护送她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