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证实了这项他无法相信的事实。
“首领,红叶山庄的人马距离绿柳山庄不到一里了。”
他彷拂从梦中醒来,瞪视着身旁的属下。
“到郁竹风的房间给我搜,命令大夥准备撤退。”他冷峻地下完命令后,马上在菱花身上摸索,接着又在竹风身上搜过一遍,都没有他要找的东西。
他失望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白忙一场。
人没到手,就连双凤佩也杳然无踪,他真的失败得这么惨吗?
他马上想到布在庄外埋伏的人手,显然郁家有人逃了出去。
他的眼光落在菱花平坦的小肮,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带着众属下在莲园放了一把火后离去。
他终究是舍不得伤害菱花的,即使是她的尸体也不能。而那一把小火,不过是用来阻挠追兵罢了。
白藜召集剩馀的天魔官人马,在看了竹风的尸体最后一眼后,发出深长的叹息,将郁氏夫妻俩并躺,带着师姐的尸体很快地消失在夜幕中。
等到红叶山庄的庄主杜飞蓬进入绿柳山庄时,迎接他的不是妹妹、妹夫的喜相迎,而是满庄的血腥。
他来晚了,他来晚了!
只来得及率领属下扑灭一场小火。
歉疚和愧恨交织在心头,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知道这个阴谋?为什么不早一点出发来救妹妹、妹夫?
如果他早一点到达的话,或许还来得及阻止这场悲剧。他发狂地在地上杂乱无章的尸体堆里寻找亲人,他身后的属下也跟随着主人四处搜寻生还者,直到他们来到花园,看到并躺的那对尸首,杜飞蓬所有的希望都落空了。
他抱起妹妹的尸体,眼泪早已从热辣辣的眼眶中冒出。他的喉头痛得无法言语,望着插在菱花胸口上的金步摇发呆。
菱花是自杀的!
这个念头一进入脑中,他心中的悲痛更加深切。
你怎么这般傻?菱花。
他在心里哭泣着,为什么不等哥哥来?为什么一定要随竹风而去?
你怎么忍心抛下哥哥,抛下娘亲?
你该活着的呀,为什么?
只是这所有的为什么,已香消玉陨的菱花是无法回答他的,这使得杜飞蓬更加伤心。低微的呻吟声传进他已然模糊的听觉中,他差一点以为是死去的菱花或竹风复活过来。
随他一同前来的三总管江天达很快就浇灭了他的希望。
“庄主,绿柳山庄的聂总管还活着。”
“他在哪里?”
江天达将伤痕累累的聂云清扶到杜飞蓬面前。
“是谁杀了他们的?”他抓住聂云清的衣襟追问。
“天魔宫和一群不明人士…”
“果然如我所料。”杜飞蓬的脸上露出一抹惨笑。
他意外地得知天魔宫为了得到双凤佩,勾结江湖中的一群败类打算对绿柳山庄不利。他着急妹妹、妹夫的安危,所以带领属下日夜兼程赶来,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他咬牙切齿地嘶吼。“小姐…两位小姐…”
“什么?”
“小姐…”聂云清的意识逐渐涣散,江天达赶紧点穴护住他受伤的经脉。
“庄主,聂总管受伤不轻。还是等属下为他稍做洽疗后再说吧。”
“也好。”
“庄主。”红叶山庄的四总管周泰成很快地来到杜飞蓬面前。“属下在山庄外找到两位受伤的郁家仆人,他们说奉了夫人之命,要将郁家的遗孤交给庄主。”
郁家的遗孤?
一缕希望在悲痛中冒出来,杜飞蓬马上着急地追问周泰成:“人呢?”
云烟手抱着郁家二小姐,在郁义的扶持下走向杜飞蓬。
她未语,泪已先流。尤其是在见到庄主和夫人的尸体后,心中所有的希望更是落了空。
“这个孩子…”杜飞蓬指着她手中的婴孩,发着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