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声音越低,整个人埋入她的胸脯,顽皮的手早已不老实地解着她的衣裳。
“飞白…”她在欢愉中轻叹,揉着他强健的虎背,心中洋溢着炽热的情爱。
“我会很轻的,情儿。”他喘着气说。“不会伤害到我们的孩子。”
无情羞红了脸,任他将自己放倒在草地上,他的唇需索地吻着她,双手在她身上爱抚着。她迷失在他的热情之下,忘记了他们此时身处于绿柳山庄外的小树林里,而不是深山不见人的岷山。
“飞白…飞白…”越来越近的呼唤声,吓跑了情欲的迷雾,无情推开飞白起身。
“该死!”飞白喃喃诅咒着。“情儿,快把衣服穿好。”
等到两盏灯笼寻到小树林时,飞白阴郁地瞪着两个坏他好事的人。
“飞白,你在这里,怎么不出一下声?”行云喃喃地埋怨道,玉笙则好奇地盯着飞白身旁的无情。
“你找我干嘛?”他不耐烦地回答。
“新晴要我们来找你的,她担心你会出事。”
“我现在没事了,你们请回吧!”
无情脸上的红晕,和飞白不怎么整齐的服装,让行云不自在地涨红脸。
“飞白,你也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他对好友投以谴责的一瞥,接着又道:“夜深了,跟我们一起回庄吧。”
“这…”飞白犹豫地看向无情,回到绿柳山庄后,他只怕没机会跟无情亲热了。
“藜姨还在客栈等我,我要先回去了。”无情低声说。
飞白绽出笑容。
“行云,我送无情回客栈,我们明儿见。”
“客栈很远吗?为何贺大哥要送到明天?”玉笙纳闷地问。
飞白睨了他一眼,对行云交代:“把玉笙带回去,明天我再带无情回绿柳山庄。”
说完后,他带着无情和两人分手,回到客栈。
见过白藜后,他拉着娇羞不已的无情回房,继续之前被打搅的欢情,正是:“相见休言有泪珠,酒阑重得叙欢愉。凤屏鸳枕宿金铺〖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织缕见肌肤。此时还恨薄情无。”
一大清早,绿柳山庄就忙成一团,偏偏有人喜欢在人家好梦正酣时,扣门造访。门房丁伯开门时,喃喃诅咒着,天际才露出鱼肚白,是哪个莽撞鬼大清早的来扰人清梦?
等到打开门,看见那张让春天的百花都失了颜色的娇容时,他嘴巴无声地张合着,脸色涨得跟眼前美少女的衣服般红。
咦,小姐什么时候跑出去的?他竟然不知道!
“丁伯,别愣在那里,快让我们进去。”从少女身后探出一位身着布衣的中年妇人,丁伯揉了揉眼睛,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
“十六年了,难怪丁伯不记得我们了。”一名中年男子在她们身后笑道,丁伯终于从浑沌的脑子里挤出了旧有的记忆。
“郁仁,是你呀。对不起,雪雁姑娘,原谅我老眼昏花。”丁怕很快地闪身,让众人进来,一男一女两个小童跟着他们身后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小姐…下次…别再这么…折腾我们了!”男童唉声大叫。
“活活,你真是没用!平常叫你多锻链,你就是不肯!才叫你跑个十里路,你就受不了!”红衣少女不屑地轻哼,差点把男童气馁在当场。